他有些担忧地看着仁王雅治:“是睡眠不足吗?”
仁王雅治随意地“嗯”了一声:“没什么大事,最近的睡眠质量有点不行。”
加藤续方的注意力也很快转走。
“欸?仁王你最近应该是休息吧?怎么会睡眠不足?”
这副惊讶的样子就不像忍足侑士了。
仁王雅治默默在心里腹诽着,下一秒就见他随手抬起手将加藤续方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取了下来,放在手里把玩。
“没什么,最近都在带孩子,训练的时间就有点排不开了。”
加藤续方骤然被取了平光眼镜,短促地“啊”了一声,最后还是没能将眼镜给拿回来。
他有些无奈地说:“抢我眼镜做什么?”
“我觉得你不适合戴这个。”仁王雅治表情很诚挚,“就算戴上也掩盖不了你的本质。”
加藤续方抽了抽嘴角:“只是感觉戴上去更成熟罢了,况且,我什么本质戴上眼镜也掩盖不了?”
“团欺本质。”仁王雅治说完,身体往旁边一侧,避开了加藤续方挥舞过来的拳头。
他对此评价道:“力度不够,**不疼的。”
加藤续方抽了抽嘴角,翻了个白眼。
他应该早该意识到的。
仁王雅治这个狗嘴里吐不出**的家伙,能对他说出什么好话?
加藤千叶倒是不在意自家哥哥被嘲讽了。
反正只是同学之间的互相打闹罢了,哥哥又不会少块肉。
她的注意点反到在另外一个地方。
“带孩子?难道五条悟又领养了新的小孩吗?”
又这个词就很灵性。
在知道五条悟居然领养了三个小孩后,二年级众人对五条悟的评价就变成了虽然很爱**并且养了那么多年,但还是不靠谱且没有一个父亲样的无良教师。
仁王雅治仔细想了想,很认真地回复:“应该不算吧?虽然我觉得那个家伙大概不会介意成为悟的养子。”
毕竟是五条吹嘛,他懂的。
秤忧心地说:“虽然是带孩子,但仁王你还是要多重视一下自己,别因为带孩子而自己倒下了。”
仁王雅治摸了摸鼻子,虽然在立海大的时候同样也有着一群伙伴时不时地会对他表露出善意,对上秤毫不掩饰的关心,他还是下意识地感到不自在。
“说起来,既然你们好奇那个新生的话,要不然我们等下课的时候去看看?”
因为等会儿有一堂课,仁王雅治很自然地选择了下课之后再去看望。
还没有等众人同意,众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一声。
仁王雅治打开短信和众人对视一眼,确定收到的是一样的通知。
灰原雄:抱歉哈,今天临时收到了指派任务,今天的课取消,明天找时间一定补上。
加藤续方看了仁王雅治一眼,表情相当真挚:“仁王,你这嘴是开过光吧?一说去见学弟,灰原老师今天就临时被指派任务了。”
仁王雅治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微笑:“我的嘴开没开过光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让你的脑袋一瞬间变得干净又敞亮。”
那不就是剃光吗?
秤欲言又止,面露怜悯地看了加藤续方一眼。
你说你,仁王雅治好不容易回来了,你非要招惹他,这下好了,又被欺负了吧?
加藤千叶毫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全然不顾遭殃的是自家哥哥。
加藤续方委屈地瘪了瘪嘴,没再敢凑到仁王雅治面前。
他可不想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都要带着假发才能出门。
加藤续方敢保证,仁王雅治说这话的时候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和善。
这家伙是真的想过要剃光他的头发啊啊啊啊!
一年级教室里。
熊猫感觉到一阵背脊发凉。
它摸了摸脑袋,表情有点虚。
“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二年级生现在应该在上课吧?”
“鲑鱼。”狗卷棘奇怪地看了熊猫一眼,不明白熊猫为什么一副得救了的样子。
禅院真希嗤笑了一声。
“不就是仁王前辈回校了吗?你早晚能见到的,那么害怕做什么。”
一听到仁王雅治的名字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的熊猫神情忧郁的看了禅院真希一秒。
虽然禅院真希觉得,自己能从一只变异咒骸的脸上看见了忧郁的神情也挺魔幻的。
“真希你不懂,仁王那个家伙,是真的很可怕啊。”
熊猫可怜兮兮地抱住了自己,一副不愿面对未来的样子。
“一想到之后还要见到他,我就想赶紧接一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