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今年的交流赛自己可以偷偷划水,把主力的位置让给小学弟自由发挥。
五条悟立即露出得意满满的表情。
“谁让你卖身,情报落后了吧?”
好奇吧?想知道内部消息吧?快求我呀。
五条悟的算盘打得非常的响亮。
先将之后会有个特殊的学弟的事情在明面上和仁王雅治过一遍,激发对方的求胜欲去做特级咒术师的升级评定,最后可以帮他多盯着点人。
在知道仁王雅治的实力足以升级特级咒术师的时候,五条家本家的老人对此都非常兴奋。
这也是五条悟在新年第一天留在本家一天的原因。
一直在催促五条悟赶紧让仁王雅治升级特级咒术师。
然而这种事情是他能够决定的吗?
分明是小雅治对自己的升级评定一点也不在乎的问题。
想当初他都是到了实力就赶紧升上去了,哪像仁王雅治,整天摸鱼划水。
可以说,从小到大,五条家为了让仁王雅治的咒术师级别升上去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
就差威胁高层直接把人的级别升上去了。
然而,五条悟想得挺美满,但没想到仁王雅治根本就没有上他的当。
伏黑惠一言难尽地看着仁王雅治,实在想不通以对方的身价,怎么就沦落到卖身的地步了。
五条家居然已经困难至此了吗?
伏黑惠觉得自己大概也到了需要节省开支的时候了。
既然五条家已经沦落到卖仁王雅治,那他也该考虑考虑之后的事情了。
毕竟姐姐昏迷后,医药费也挺费钱的。
仁王雅治第一时间感受到伏黑惠那欲言又止的目光,背脊一阵发凉。
“只是打了个兼职罢了,小惠惠你这是什么表情。”
伏黑惠收回了目光,甚至连五条悟都没有多看一眼。
“没什么。”
五条悟深感自己的存在感被无限拉低,他敲了敲桌子,试图将两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你们都不好奇的吗?”
仁王雅治不为所动。
“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出去训练了。”
五条悟赶紧拦下了准备出去的仁王雅治。
“别这样嘛,我说就是了。”
仁王雅治朝着他挑了挑眉,示意五条悟可以开始说了。
五条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最后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八卦的嘴,快乐的将没有多少人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个多月前不是出现了校园霸凌事件吗?”
“这次的咒术师居然是玩霸凌款的吗?”仁王雅治哇哦了一声,“玩得挺大啊,这种学生都收的吗?”
“我先说明哈,悟你要是把人拎回来,我可不确定自己会做些什么啦。”
仁王雅治根本就没有将人往被霸凌人身上想。
既然是身为特级咒术师,以仁王雅治见到的那些特级咒术师为标准,他下意识地认为特级咒术师都是一群脾气唯恐天下不乱,实力强劲的类型。
要知道,就连还未曾系统学习过咒术师相关的知识的伏黑惠,都是校园霸凌的施虐者。
不过和平常玩校园霸凌的不良不一样,伏黑惠这个不良的拳头一般都是朝着学校周围的不良身上揍的。
就连伏黑惠也不觉得仁王雅治的判断有什么错。
毕竟最为典型的那位特级咒术师就在这里跟他们聊着八卦。
虽然在听见仁王雅治说的话,伏黑惠一度在怀疑这个家伙是在内涵自己什么。
但很快他就将这种感觉抛到脑后了。
他又没做什么坏事,没必要如此担惊受怕。
五条悟很快就意识到这两人误会了什么,很快就摆了摆手。
“哎呀,你们怎么能怀疑我呢?我找的学生一贯都是极其乖巧的那一款嘛。”
仁王雅治和伏黑惠对视了一眼,眼神诡异至极。
仁王雅治笑眯眯地打断了五条悟莫名其妙的幻想。
“你在想什么玩意?你根本就没有乖巧的学生,快醒醒。”
五条悟满眼幽怨地看着他。
仁王雅治却已经不需要他再多解释什么,而是将这个新学弟的身份猜的差不多了。
“既然不是霸凌方,那么就是霸凌的对象?”仁王雅治摸着下巴,眼神逐渐开始诡异了起来,“悟,你确定不是评定结果出了什么问题吗?”
他就差没有直白地说:就这样的弱鸡也配当特级咒术师吗?
“没有哦。”五条悟托腮,“那家伙的确是特级咒术师啦。不过,和我不一样,他是特级被咒者哦。”
“既然如此,那人估计现在是死刑或者死缓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