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后,偷跑出来买甜品的爱丽丝一出来就看见森鸥外站在甜品店门口,眼神却望着另外一个方向。
金发小萝莉撇了撇嘴,对某个以她为借口结果翻车的主人没有产生哪怕一点怜悯心。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啃着小蛋糕,走上前嘲讽对方。
“林太郎真是太可怜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疑似能够久居横滨的咒术师,结果不仅被人戳破了身份还被嫌弃了呢。”
被自家萝莉嫌弃的森鸥外露出受伤的表情。
“爱丽丝这话真是让我伤心。”
“不过,既然认识我,这个白发少年说不定还真是咒术师,还是那种身份很高的咒术师。”
“爱丽丝酱,你说,我拿干部的位置,能让这位少年留在港/黑吗?”
爱丽丝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林太郎你在说什么呢,都知道你身份了,铁定在那边的身份也低不到哪里去吧?你付得起他的工资吗?”
森鸥外呆滞:“欸?为什么付不起?我们港/黑干部的工资好歹也是很可观的吧?”
“可是,听说咒术师的工资也挺高的吧?”
森鸥外忧郁了:“他看上去那么年轻,应该也就二级吧?”
“谁知道呢。”爱丽丝吃着小蛋糕,随意地摆了摆手,“芥川不是连他一片衣角都打不中吗?”
森鸥外默默为自己的属下叫屈:“芥川,也就十八岁,还没成年呢。”
爱丽丝怜悯地看着他:“可是,仁王君看着也就十五岁吧?”
森鸥外闭嘴了,但很快他就哭丧着一张脸。
“为什么第一个碰上仁王君的人不是我呢?太宰治也跑去武装侦探社了,我是真的缺人啊。”
“都说了,是林太郎活该啦。”
……
摆脱了森鸥外后,仁王雅治终于逮到了那只一级诅咒。
看着被堵在巷子死角处的诅咒,仁王雅治忧郁地叹了一口气,好像方才甩出网球将一级诅咒生生逼至死角的恶人不是他一般。
“这年头,想赚点零花钱真难啊,你可以理解我的对吧?”
这只一级诅咒已经有了简单的灵智。
在听见仁王雅治的的话后,十分人性化地做出了呕吐的表情。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手中凝聚出一只网球,一副随时都会丢出去的样子。
感觉自己遭受到威胁的一级诅咒默默打了个寒颤。
一级诅咒觉得这个追杀自己好几天的人类可能脑子有点毛病。
虽然说自己的确是从人手底下溜了好几次,但那不都是有人帮忙吗?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它分明是靠实力在这人手底下逃跑的!
你说你,被人坑了找回麻烦不就好了,非要迁怒它一只可怜的诅咒的身上。
逮住它就逮住它嘛,它技不如人被祓除了也许吧,可这人非要耍着它玩。
非要折腾出它被逼无奈而死的惨样才能老老实实祓除它吗?
就离谱。
仁王雅治可不知道面前的诅咒在心中腹诽他的难搞。
在这只惯会逃跑的诅咒身上出了恶气后,他才勉勉强强祓除掉这只诅咒。
然后转过头,他就撞上了太宰治。
仁王雅治:怎么说呢,就挺突然的。
太宰治笑眯眯地朝着他挥了挥手:“唷,仁王君。”
被逮到祓除诅咒的仁王雅治默默低着头,被迫请了太宰治一顿封口餐。
仁王雅治:我要收回之前的话,被国木田独步暴打不会降智。
这句话在看见太宰治吃完大餐后试图将自己的脑袋挂在房梁上又收了回来。
在服务员惊恐的表情中,仁王雅治手一发力,将试图作死的太宰治给摔在地上。
仁王雅治看着趴在地上试图装死的太宰治,脸上的表情分外诚挚。
“太宰前辈,我发现你大概会和我的监护人有着共同话题。虽然他不爱**,但是在作死的方面,和你简直不分伯仲。”
受到夸赞的太宰治看上去就不是那么高兴了。
他努力爬起来,瞪了仁王雅治一眼。
“不可能!像我这么帅气的帅哥,天底下不可能有第二位。”
然而仁王雅治笑眯眯地加了第二句:“在自恋方面也挺像的。”
太宰治顿时垮起了一张脸,很不乐意的样子。
仁王雅治下意识地给他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五条悟。
“你认识他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了消息。
“太宰治?小雅治为什么会跟这个**待在一块?”
**。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突然发现自家监护人当初来横滨一行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波澜壮阔。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