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目瞪口呆,他欲言又止:“你们这样真的好吗?”他看这群人也不像是不知情的啊。
毛利寿三郎笑眯眯地说:“这不是很好吗?你看看其他学校的人的眼神,啧啧,全是羡慕嫉妒恨,多爽啊。”
国木田独步无语,但也搞清楚了这群人的脑回路。
他们对仁王雅治的男扮女装心知肚明并对此喜闻乐见不说,更是在散播莫须有的八卦上出了不少力,就为了让其他学校的人心态不平衡。
多损啊。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用着相当正直的语气说着让国木田独步沉默的话:“最主要的是——这是真田的妹妹啊。”
话音刚落,周围笑倒一片。
国木田独步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尽量与他们坐得能多远就有多远的黑发少年,面露怜悯之意。
先前带仁王雅治过来的时候就互相介绍过,那个试图和他们划清界限的黑发少年无疑就是仁王雅治目前的假身份的哥哥。
嗯,真是太可怜了。
真田弦一郎没有参与进这群人的聚众,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嫌弃这群人盯着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两个人的样子太蠢。
绝对不是因为想到仁王雅治随手取的假名而感到胃痛,也不是因为只要自己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就能听见这群人毫不犹豫打趣自己的声音。
这群家伙在仁王雅治时不时给他恶作剧下,喜欢上看他的热闹,止也止不住。
即便是告到幸村精市那边,对方也只是笑吟吟地让他随便罚。
罚?罚什么?训练翻倍吗?不说这群家伙的训练量本就会自己适当的往上加,他也不可能真的让这群人训练到身体都无法负担的地步。
摸清了他的惩罚路数,这群人就再也没怕过他,即便仁王雅治没折腾出什么恶作剧,都要将他的黑历史拖出来打趣。
到了最后,除了目前还在国中部的切原赤也听话一点,其他人除了在训练上听话,其他时候简直无法无天。
上次打电话给爷爷询问家中是否有什么妹妹的存在,在电话中被狠狠□□了一番不说,回家后也挨了一顿批。
最后老爷子似乎还是一副咽不下这口气的样子,指着他的鼻子骂,然后催着他赶紧找个女朋友,再生个漂亮女儿出来。
真田弦一郎当即无语。
他也就十六岁,刚上高一的年纪,怎就沦落到催婚的地步了。
他的反驳注定没敢说出口,但真田爷爷是何许人?很快就冷笑一声嘲讽了回去。
“我看你还真别不服气,你妈妈和你奶奶,都是我和你爸爸在学校里就找到的女朋友,最后变成了你奶奶和妈妈。可是你呢?你女朋友在哪里?”
真田弦一郎闭上了嘴。
先前因为仁王雅治导致的心酸场面真田弦一郎没敢让部员们知道。
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隐瞒就能隐瞒的住的。
尤其是有一个十分擅长收集数据的好友在,有些秘密根本就别想阻止它的流传。
最后真田弦一郎被催婚事件毫不意外地被网球部正选们都知道了,就连仁王雅治那边都被人暗戳戳的通风报信,发来了名为慰问实为嘲讽的短信。
迹部景吾看了立海大那边闹哄哄的一团,盯着那所谓的幸村精市女友的黑发女生看了良久,随即冷笑了一声,拿出手机就准备给真田弦一郎发短信。
但是下一秒,他的心情就委实开始不快了起来。
身后一个冷着一张脸的少年往他身边靠了靠,眼神直直看着他的手机界面。
迹部景吾的眼神一下子变得不快了起来。
“没有人告诉你,盯着别人的手机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仁王雅治叛逃一事在小范围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虽还未引起某个在外出差忙碌的家伙的注意力,但也是迟早的事情。
作为那个和仁王雅治私交不错的倒霉鬼,迹部景吾在收到风声的时候就对仁王雅治的处境感到忧虑,下一刻在收到了某个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随身保镖后,这忧虑就变为怒火。
只是一次失踪,也没见仁王雅治做出什么**人怨的错事,那群没什么用的高层就开始急不可耐地将仁王雅治定义为叛逃,甚至还下达了一旦捉到就立即处刑的死命令。
哈。
好端端的一个五条家下任继承人,一夕之间就变为了处刑犯。
要迹部景吾来说,这听起来简直可笑极了。
以迹部景吾的性格,突然被迫身边放了个监视的人,心情想必不会太好。
若不是对方身后的靠山,迹部景吾恐怕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把人给轰出冰帝。
但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