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的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趴回沙发上,听见国木田独步的话默默抬起头。
“你说仁王吗,他刚刚不就从你面前走过了吗?”
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地反驳:“刚刚?刚刚走过的明明是……”
话语戛然而止,很快国木田独步便暴怒起来。
“刚刚走过去的那是仁王雅治?他怎么会穿裙子?太宰治!快说,是不是你干得好事?”
本以为自己的解释差不多已经够明显了,没想到国木田独步居然会因此而晃着自己的衣领质问自己。
脑子被一个劲的晃动,太宰治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点晕乎乎的。
不过这并不能妨碍他大声地为自己辩驳。
“不是,我根本就没有让那家伙女装好吧?而且仁王那家伙都提前编好了新名字,分明就是有了想要恶搞的人。”
但国木田独步明显不信任他。
“放屁,仁王那么乖的一小孩,也就只有你这个恶劣的家伙会去怂恿人换女装,他今天甚至还早退!他从来不早退的!”
太宰治被晃得只翻白眼。
他才不信那个小鬼是个乖小孩,他分明就是在你面前表现地乖巧!
完全不知道自己离开后侦探社发生什么的仁王雅治坐上了去镰仓市的车。
说到伪装,在这方面仁王雅治可以说得上是行家。
几乎每次祓除诅咒的时候,他都不会使用术式,避免咒术师会因为现场留下的残秽而猜到他的头上。
不仅如此,每次祓除诅咒的时候,他还会顺手再化个妆,将自己伪装成再普通不过的路人,即便是一不小心被监控拍到,也不至于翻车。
不过这次他换装可不是为了祓除诅咒的。
是为了给某个家伙添堵的。
正在训练的真田弦一郎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总感觉今天可能不会那么好过,总感觉背后毛毛的,跟仁王雅治坑他的时候差不多。
不过仁王雅治这个家伙可是在东京上学,总不可能突然蹦出来找他麻烦吧?
幸村精市注意到了真田弦一郎的不对劲。
“怎么了吗?弦一郎。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去医务室找校医看看。”
并不觉得自己今天状态不佳的真田弦一郎果断地摇了摇头:“我没有事情,可能是谁在念叨我吧。”
幸村精市哑然失笑:“要说念叨你,那这人选可真广,都想不到谁会是罪魁祸首了。”
“幸村。”真田弦一郎涨红了脸,看着好友疑惑看过来的目光,好半天才移开视线,吞吞吐吐说道,“快走吧,要到部活时间了。”
“弦一郎转移话题的样子也挺有趣的,要是雅治看见了恐怕要第一时间笑话你。”
“幸村!”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幸村精市心情很好地说,“去社办吧,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呢。”
不,他觉得并不有趣。
真田弦一郎沉默不语。
很快,真田弦一郎糟糕的想法就印证了。
在进入网球部后,真田弦一郎就察觉到部员大部分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多包含了各种羡慕嫉妒的复杂表情。
幸村精市见此更是笑出了声。
“看样子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呢,大家都很关心你啊,弦一郎。”
幸村精市的话在真田弦一郎本就紧绷的精神上狠狠跳了跳。
这让真田弦一郎很快就板着一张脸冲着周围怒吼:“都聚在这里干什么!你们的训练都做完了吗?真是太松懈了,全体训练量翻倍!”
真田弦一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将跑十圈改为训练量翻倍,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走到社办的门前,居然有一瞬间抗拒走进去。
仿佛只要走进去,他就会面对什么不可忍受的事情一样。
幸村精市可不知道真田弦一郎的小心思,他看见真田弦一郎没有打开社办的大门,有些奇怪,但他很快就主动走上前去开门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这个时候都是要进社办换正选衣服的。
然后他就看见一群正选聚在一个黑发女生的面前。
嗯?
“下午好啊,我亲爱的哥哥。”黑发女生一眼就看见了他们,然后眼神一亮,走到了真田弦一郎的面前,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对方,“你的社员都很友善呢。”
真田弦一郎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你在瞎说什么?呃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妹妹?”
很快,面前的少女眼中一下子就涌上了几滴饱满的泪水。
“你不认识我了吗?弦一郎哥哥,我是弦姬啊。虽然我们是有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小时候你还抱过我的,你忘记了吗?”
漂亮的女性的眼泪一下子就让她处于弱势的地位。
“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