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完了就走吧,顺便帮我把门安好。”仁王雅治诚恳道,“我可以假装今天没看见你。”
“哎呀,怎么办?有不少人看见了我往你这边来了呢。”夏油杰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低着头看着脚上绑着锁链的仁王雅治以及离他不远处明显是用来绑住他手的锁链,不过此时早就被挣断了。
“我看你这也不是出不去嘛,怎么还可怜兮兮坐在这里。”
仁王雅治假惺惺地抹眼泪:“悟不在,他们都欺负我呀。”
夏油杰被仁王雅治这幅模样梗了一下。
“和我走吗?虽然说,就算你不走,你身上的惩罚也会加重吧,毕竟是最后一个见我的人。”
仁王雅治默默地捂住了耳朵。
然后他脚底下的锁链断了。
他咂舌:“不是吧?杰你玩真的啊?”
夏油杰笑嘻嘻地扯了扯他的脸颊,一副纯良无辜地模样。
“没办法啊,毕竟小雅治待在咒专,真的很难办呢,你又不跟我走,我也不好跟你动手啊。”
“呜呜呜。”仁王雅治试图张口,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有些悲愤。
什么不好动手,你这不就上手了吗?
在仁王雅治气势汹汹上手准备跟夏油杰一较高下的时候,下一秒,仁王雅治就被打晕了。
将倒下来的仁王雅治揽在怀里,夏油杰转过头冲着等在门口的人点头示意。
于是,一群人在放倒了巡逻的卫队,绑架了仁王雅治后,溜得十分快。
当仁王雅治转醒的时候,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旅馆里。
而站在他面前的,就是绑架他的夏油杰。
仁王雅治眼神死。
“我这是被宣布叛逃了吗?”
“似乎是这样的。”夏油杰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里是横滨哦。”
???
“你想干什么?”仁王雅治神情抗拒地后退了一步,“该不会把我给卖了吧?”
夏油杰摸了摸下巴:“放心好了,暂时没有,我就是告诉你一声,玩得愉快。”
说完,夏油杰就溜了。
仁王雅治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很好,不仅手机没了,任何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可恶,这就是杰的阴谋吗?
当仁王雅治发现自己住的这间旅馆也只租了一天后,他已经彻底的佛了。
被赶出来的仁王雅治叹了一口气,目光逐渐忧郁了起来。
他这还是第一次为了没钱没地方住而发愁。
当然,就算有钱也没啥用,他身上根本就没有身份证明材料。
就在仁王雅治盘算着自己今天是去打一份能够包吃包住的工呢,还是跟路人借一下电话,让人来接自己呢?
如果是打电话的话,咒专和五条家的人是肯定不能打了。
夏油杰把他从禁闭室里带了出来,即便他心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群高层非但不会相信,还会把他的罪名往叛逃的方向塞。
在意识到他的不可控后,那群老不死的家伙惯会落井下石了。
打给正在什么都还不知道在外面忙碌的五条悟,他的结果也无非是回去后再度被关进禁闭室,在五条悟闹一通后争取了缓刑,但他既然都出来了,又怎么会让自己处于被限制的状态?
至于迹部景吾,这家伙的行动肯定会被盯着,给幸村他们打电话也不行,这群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没办法昧着良心去给他们带来麻烦。
看样子只有一种方法了吗?
仁王雅治若有所思。
正当仁王雅治想着去打工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拦住了他。
“喂,你是要找包吃包住的工作吧?”
仁王雅治下意识地抬头。
一个头戴侦探帽身穿棕色风衣的少年站定在他的面前,手上还拿着一块粗点心往嘴里塞,嘴角惨留着点点的点心屑。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
这家伙,是谁啊?
头戴侦探帽的少年露出不满的神情:“喂,问你话呢,你不是要准备找工作吗?”
仁王雅治心中一惊,却没有表现在外。
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走上前来搭讪他的少年看起来太奇怪了,他还是小心为妙。
“乱步大人可不是什么奇怪的家伙,我可是世界第一名侦探——江户川乱步。”
“那名侦探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仁王雅治停住了离开的脚步,笑眯眯地询问着。
江户川乱步露出理所应当的表情:“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在招人啊,再说了,你不是异能力者吗?”
仁王雅治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惨遭而来的翻车让他忍不住露出假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