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你谈恋爱可真是不好意思啊。”吉田纪实幽幽地说,原本站在房间最中央的吉田纪实不知道何时走到了松本建泰的面前,手持一个约摸人头大小的精致小冰锤,毫不犹豫往松本建泰脑子上锤。
众人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从床上跳起来。
太暴力了,真令人害怕。
秤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吉田纪实手上的小冰锤,明明像这种完全靠咒力凝结出来的物体只是他伸出手就能抹消的东西,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感觉自己的脑子阵阵发疼,好似方才被那小冰锤砸脑袋的是他而不是松本建泰一样。
可以说是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了。
“吉田学长,等会儿就要集合了,松本学长没事吧?”
从他们这个视角只能看见吉田纪实的侧脸。
菱角分明的侧颜面容轮廓相当的完美,透亮的眼眸深处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手中的小冰锤失去了咒力的支撑正在快速地融化着,不一会儿便化作水,顺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滑落在地,在木板地面上汇聚为深深的一摊痕迹。
些许是刚刚那毫不留情的动作,秤看着回望过来的视线仿佛被冰锥般刺痛地移开了眼。
吉田纪实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块绣着一抹冰花的白色方帕,缓慢而细致地擦去指缝间的水珠。
“他没什么问题。”吉田纪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懒散,“在集合前就会醒过来了,犯不着我们扛着他走。”
加藤续方咋舌。
这好像并不是重点,不过他又相当可悲地发现,在咒专三个动脑子的人当中,他不仅仅是最笨的那个,还是最弱的那个。
不管吉田学长平时有关于实战训练都是由松本学长代劳,就草率地判定对方是个体术渣。
要知道,第一次见面,对方一出手就把自己给打趴下,现在又能将松本学长一锤子敲晕。
废物竟是他自己。
正如同吉田纪实所说的那样,被砸晕的松本建泰卡在集合前就醒来了,根本就犯不着他们苦恼站前就损失一名大将的问题。
吉田纪实看了他们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放心好了,这家伙的恢复速度比正常人要好得多。”
被迫晕了两个小时的松本建泰站在吉田纪实的身后低眉顺眼,半句话都不敢说一句。
他能说什么?要不是还有交流会在,纪实能让他“睡”上一天。
这种安眠方式还是算了吧。
于是,等集合的时候,夜蛾正道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学校那群学生们以吉田纪实打头,剩下的学生们宛如老鹰捉小鸡里的小鸡紧紧跟在老母亲的身后排成一纵排。
这群人怕不是脑子多少有点东西。
夜蛾正道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五条悟,怀疑这家伙是否偷偷摸摸跑去跟学生们散播什么奇怪的获胜方式。
决定了,要是这次的比赛再出现重伤甚至死亡的情况,他一定要把五条悟这个罪魁祸首给揍一顿。
什么事情都没干的五条悟猛地打了个喷嚏,若是这时候掀掉他眼睛上缠着的绷带,定能看见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泛着茫然。
他最近很安分啊,又是什么人在心里偷偷骂他了,难不成是歌姬吗?
安分乖巧的咒专众人可不知道因为他们的行为惹来夜蛾正道产生了什么误会,他们按照顺序走了进去,然后根据一早决定好的分组兵分三路。
两个三年级自然是固定搭档,两个一级咒术师也自然分开,一人带着一个综合实力排末尾的加藤兄妹二人。
能够探路的加藤续方跟着能够抹消他人咒力和无咒力的物体的秤。
力气足以和松本建泰持平但技术不佳加藤千叶则是和仁王雅治一组。
秤对自己带着综合实力垫底的加藤续方有些忧郁,尤其是在知道东京都这边也有着一级咒术师的存在的时候。
他看了看加藤续方,轻声询问着对方:“我觉得要是和那个藤本善对上,我可能保护不了你,要不然我和仁王君换换如何?”
虽然知道秤并非看不起自己,但在发现对方完全当自己是个需要保护的人物时,加藤续方也免不了心情有些浮躁起来。
秤的意思是在说他会拖对方后腿吗?
吉田纪实和松本建泰在确定分组后就果断离开了。
仁王雅治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纠结个什么的秤,懒懒开口:“放心好了,续方和你一组挺合适的,刚好我自己就能侦查,我带上续方根本没用。”
加藤续方抽了抽嘴角,默默盯着仁王雅治:“你这绝对是嫌弃我吧?”
仁王雅治后退了一步,右手指勾了勾加藤千叶的后衣领。
“杵在这里干什么?不走吗?”
加藤千叶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