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让她报答什么。二叔道。
可我看得出师父对您并非报答之情,二叔对她全无情意吗?若有,何苦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二叔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也似乎隔绝了所有的情感,然而他淡然的言语中却藏着沉重的情意,我们不同路,无论她是仙还是妖,我只是她漫长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而已。就算我们能够在一起相守,也不过短短数十年,待我百年,难道要独留她一人悲伤度日吗?就算她不在乎,我又岂能只顾自己?
二叔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很严肃的,他从来没有说过类似今日的这些话,他竟是已将结局看透。
我叹了口气,道:罢了,这毕竟是您和师父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干涉,但是二叔,您和师父缘分未尽,而事在人为,不管你们怎样选择,还是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吧。
二叔没有说话,依旧闭眼靠在那里,我站起身默默离开了屋子。
阳光明媚,我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起来。一向反对我捉鬼降妖的二叔开始理解我,而且二叔今日说的话让我觉得他亲近了许多,我好像没有那么怕他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解决了这件事,我就可以全心的去解决天墟门的事了。首先去醉梦楼探探虚实,然后让鸽子去清霞山找一找天墟门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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