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流萤姐姐拉了我一下,你们刚刚聊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姐姐,之前人多,我没有细问,你能否将你被抓的前因后果详细的与我讲一遍?
她点点头,好。
我们寻了个无人的亭子坐下,流萤姐姐便给我讲了事情的始末。
她在那鬼林实在是待的烦闷了,便偷偷的跑了出来。她想着人间的繁华,也牵挂着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听师父说起,我的家在苍城,便想来看一看这繁华人间。
怎料,刚到了白桦山附近,就让几个道士抓了。她的修为本就不高,又懒散一直不好好修炼,哪里是那道士的对手。侥幸的是,那些道士没有直接下狠手除了她,反而把她捆到了那个洞穴中。
我算了一下时间,她被抓正好是和刘正在同一天。那时候从刘正的记忆当中得知,青衣道士的目的已经达成,所以流萤姐姐和剩下被抓的人都已经暂时失去作用。
那个带面具的道士嫌弃我道行低,但是他又好奇我是怎么修成人形的,所以他没有杀我,想要逼问我原因。不过那个时候,槐树精已经修成了妖丹,那个道士就特别紧张,把我们都锁在了那个黑乎乎的洞里,也就没有管我们。流萤姐姐道。
他们一共多少人?
很多。他们都管那个面具人叫门主。
门主?看来这些人有门有派,如此一群人在苍城为非作歹,我们目前竟然没有一丝消息,看来我确实得扣了那只笨鸟的工钱。
还有什么?我问道。这些人里可有女子?
流萤姐姐微微皱眉,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被抓到后很长时间都是昏昏沉沉的,那些人十分谨慎,所有被抓的人都被他藏在那个洞里。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也听不清外面的事。
我叹了口气,他们能活着真的是命大了。
轻轻,师父和鬼林中的同族都告诉我,人与妖之间是不可能共处的,尤其是捉妖师,他们见妖就杀,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捉妖师为了自己的修炼会以活人去供养妖物吸**气,这样的做法,又何尝不残忍?又与妖有什么区别?
如此比较起来,那些满口斩妖除魔,维护正道的牛鼻子老道倒是正派了些许,不过在我眼中,他们没有区别。何为妖魔?又何为人间正道?不明是非,不辩对错,不论善恶,不分黑白的道怎配的上人间正道四个字?
我看着流萤姐姐眼底的无奈和悲痛,认真道:姐姐,我给不了世间公道,也没有那个资格,但我从来没有滥杀无辜。
我相信你,她握住我的手,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们走吧。刚才那个常小姐不是说天香楼新出了点心吗?我想去吃。
我们昨天晚上吃的就是啊。我道。大花,你那无意哥哥,早就和天香楼打好招呼了,凡是新出的点心都会送来一份。
无意哥哥很了解你啊。流萤姐姐笑道。
我们一起长大的。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也是捉妖师吗?
他是我八岁那年从大街上捡到的,父母双亡,孤身一人流浪到了这里。我带他回了家,他便跟着我直到现在。他最不喜欢别人提他父母的事所以你千万不要乱说。我道。
放心吧。她道。我保证不说。
他的法术是我教的,你放心,他是个好人。
流萤姐姐笑了一下,我知道他是好人。
好啦。我站起身,拉着她离开,我带你去吃另一家铺子的点心。
好。她笑道。
我们刚要走,结果竟然意外的看见鸽子飞了过来。是真的变成了鸟,但更让我意外的是他这个时候出现,我伸出手,让他落在指尖。
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落尘阁出事了。
流萤姐姐十分意外,他居然会说话?!
鸽子歪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明显带着鄙视,就许你会说吗?
别废话!我揪着他头上的毛道:赶紧说。
疼疼疼!阁主手下留情啊!再揪我就秃了!
我松开手,说。
落尘阁进贼了。
那把他打出去就好了啊!我道。落尘阁那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毛贼?人间的逍遥日子太闲了吗?
鸽子飞出老远,阁主,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是不带脑子。要是普通的毛贼,我还能来找你吗?
岂有此理!我要把他烤了!你给我回来!
我先走了,落尘阁等你!他扑棱着翅膀,以我记忆当中飞的最快的速度飞向落尘阁。
姐姐,我拉住流萤姐姐,跟我走。我指尖画出一道传送阵,直接将我们传送回了落尘阁。傻鸟,跟我比快,慢慢飞吧!
我们出现在落尘阁门口时,最意外的当属流萤姐姐,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
落尘阁。我带着她走进去,今日茶楼依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