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点了一下头,接过去收了起来。
我把玉佩递给洛子辰,这是你的。
怎么在你这里?我以为丢了呢?他意外道。
收好了。我道。
他接过去挂在了腰间,又道:我们等一下怎么回去?
我看了师父和流萤姐姐一眼,师父,二姐,我们坐马车可好?顺便可以看看风景。
你来安排就好。师父道。
我喜欢看风景,流萤姐姐笑道,就坐马车回去。
好。大花,一会你去安排一下。
好。他道。那我们回落尘阁,还是莫府?
莫府吧。我道。
我这就去准备马车,等下来通知你们。他站起身离开。
看着大花走远,流萤拉了一下我的袖子,低声道:轻轻,这位哥哥看起来好凶啊!
我笑了一下,他只是看起来凶而已。
那他到底叫什么?
花无意。
流萤姐姐点了一下头,那好。我以后叫他无意哥哥。
那个黑面神很容易收买的,洛子辰开口,给他点钱他就笑的跟花儿一样灿烂了。
我看着他道:这种话你怎么不当着他的面说呢?
他干笑了一声你们家那朵花,我可惹不起。
我白了他一眼,怂的可够快的。
大花很快就回来了,于是我道:我去跟二叔打个招呼,师父,您和二姐还有我这两位朋友先上车吧。
师父点了点头,好。
我看了白逸尘和洛子辰一眼,先过去吧。一会见。说完,我跑去找二叔,他在房间里看着账本和名册。
见我进去,问道:吃完饭了?
我点头,道:嗯,二叔,我们要走了,来告诉你一声。
我知道了。
二叔,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二叔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再说吧。
我看着二叔的神色,更加觉得他是刻意在避开师父。于是我直接就问道:二叔,您和我师父是怎么认识的?
二叔头也不抬的说道: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我笑了一下,二叔,您一直不肯娶妻成家,是不是在等我师父啊?
别胡说。与她无关。二叔淡然道。
二叔,我怎么说也是您亲侄女,还算了解您的脾气,我印象当中,您一直是持重老成,不苟言笑,但您而立之年,枭雄本色,爱慕您的姑娘也不在少数,您却从来没看过一眼,见到我师父时,您的情绪却明显变化,她对您来说应该是不同的吧。您二人都在克制自己的情感,刻意疏离彼此,又是何苦呢?
二叔瞟了我一眼,不该你管的,就别操心了。
我挑了挑眉,这可关系到我最敬重的二叔的终身大事和我救命恩师的幸福,我怎么能不管?反正呢,人我是忽悠着帮您留下来了,机会就得您自己把握了。
别胡闹!二叔道。你难道不知她的身份吗?
所以二叔是在介意师父是妖?我道。只因为世俗口中的那一句人妖殊途吗?
二叔冷眼看着我,你确定要现在讨论这个问题?
二叔,您知道我的眼睛可以看透很多事情,与其逃避,不如向前。在您回来之前,我不会让师父走的。说完,我走了出去。
院子外,都已经准备好了。我道:出发吧。
白逸尘和大花坐了同一辆马车,我和师父她们坐一辆,而洛子辰居然要给我们驾车。
看着我诧异的眼神,他无奈道:一个黑面神,一个冰块脸,和他们坐一起,实在是一种煎熬,所以我受点累,来给你们驾车。
随你便。我道了一声,就钻进了马车。
洛子辰在外策马,车子稳稳的出发了。
流萤姐姐比较兴奋,轻轻,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马车呢!
洛子辰在外面惊讶的问道:为什么?
师父拍了拍流萤姐姐的手,眼里的意思是:别说漏嘴。
我笑了一下,道因为她们修道之人可以御剑啊!
原来如此。洛子辰道。
可惜我太笨了,流萤姐姐道,师父就让我勤加练习,所以我都没有机会在人间玩。
师父道:我们修道之人多半喜欢隐居在山上,所以已经很久没有下山了。
那这次,师父就和姐姐在我家多住一段时间,我带你们好好逛一逛。我道。
好啊好啊!流萤姐姐开心笑道。
我们乘着车回了苍城,不过到家都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马车颠的我腰酸背痛。刚开始我们还聊得十分开心,不过颠簸了那么久,到最后我们都没心情讲话了。师父闭目养神,流萤姐姐趴在我身上也无聊的不行。
连洛子辰也开始抱怨,想不到药王庄这么远,我第一次驾车快要吐了!
我跳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