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信!我道。如果煞气与冥界有关,那我就亲自去问冥神离殇。不管他要做什么,我都会阻止他。
你的神息已经很弱了,若能历劫归天还好,若不能,恐怕他没有说下去。
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回去,在那个世界里有我至亲至爱的家人,还有我所守护的东西。至少我要弄清楚,我身上的煞气是怎么回事。
我笑了一下,要不,你先让我回去,要是我身上的煞气真的会带来灾难,我再回来。
玉衡瞟了我一眼,眼底写着信你才怪。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道。
喝茶。他道。
我端起茶杯,缓缓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玉衡大人,我们也算是朋友了,看在以前的交情上,敬你一杯我脚上拌了一下,顺势就将手里的茶水泼在了他胸前,对不起对不起,我拿出手帕替他擦衣服,趁机顺走了玉牌,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玉衡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突然伸手将我揽在了怀里,真想谢我的话,就留下来吧。我正好缺个夫人。
我急忙挣开,起身退到一旁,高攀不起。
玉衡看向白逸尘,要是用他的命做交换呢?
我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一向无耻,没想到你还能更无耻!
他垂下视线,嘴角向上勾起,也不知道脸上是什么表情,语气倒是一如既往,你总是能让我伤心。
别闹了行不行?我叹道,你都活了数千年了,什么没见过。
他站起身,看了我一眼,也对。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勾了一下唇角,转身看向白逸尘,挥了挥手里的玉牌。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玉牌能同时带走两个人吗?
试试再说。我道。玉牌和木牌不同,木牌有时间和次数限制,玉牌没有。它可以任意打开生死门,应该没有人数的限制,虽然我以前带着花花来鬼市的时候,那个撑船人都会卖给花花一块木牌,但我一直觉得他是在忽悠我们的钱。
我握住白逸尘的手腕,然后画出传送法阵,带着他从吟霜楼离开。我们很快就来到了生死门之前,让我一向很满意的就是,生死门之前从来没有人守护。
我拿出玉牌,放在门上,只要门开了我们就能离开了。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大门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我皱眉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这就是我的那块玉牌,上面的丝绦是昭昭给我做的,不会错的。
打不开。我看着白逸尘,也许是因为玉衡彻底封闭了鬼市的大门。
还有其他办法吗?白逸尘道。
我拔下头上的珠钗,化成寒玉弓交给他,我们一起试试,能否强行打开大门。
我说过了,玉衡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果是雪神遥芷,亦或是风神墨染或许能打开结界,但你们,没有这个能力。
我化出神之笔,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玉衡踏着虚空悠然而来。他的手里握着那条羽灵石手链,你刚才应该把它一起拿走。
原来他已经识破了我的小动作,我我挑眉,你没有拆穿我,就是因为我打不开生死门是吗?
玉牌是我的灵力所化,自然受命于我。他道。
我叹道:你一定要拦我吗?
他挥了一下手,生死门缓缓打开。玉牌的灵力已经恢复了,鬼市你日后仍然可以畅行无阻。
我愣了一下,他愿意让我们走了。
玉衡缓缓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将羽灵石戴在了我的手上,你不肯留下,那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个了。
为什么?我道。
他笑了笑,别太感动了,我只不过还你一个人情而已。
你是指你忽悠我那一次?
当然不是。他道。还有一点我没有告诉你,雪神遥芷曾帮过我一个小忙。用它做聘礼确实诚意不够,只能还个人情。
我晃了晃手腕,那就多谢了。下一次要是再有这种好事,直说不就行了。绕了那么一大圈,差点就友尽于此了。
我想看看,你们会怎么选择。
我看了一眼白逸尘,无愧于心。
玉衡转身慢慢离开,如果有一天,你承担不下去,鬼市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谢了,老妖怪。我道了一句,然后拉住白逸尘一起穿过结界。身后的大门随后合拢在一起。
我没有见到花花和洛子辰,生死门白天是看不见的,而鬼市的入口是会变动的。只有撑船人能够找到,所以花花应该会带着洛子辰在我们上船的岸边等,待天黑之后,他肯定会来找我。
我收起神之笔,看着湖面上,船来了,我们走吧。
白逸尘点头,将寒玉弓交给我,它重新变成珠钗,我接过来戴在头上。他就道:以前没有见过这件神器。
前几天在家中与小叔比试射箭,从他那里赢来的。我道。
我听说莫三叔的箭术十分精湛,你能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