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好父亲。
此外,那青衣道士有了些眉目。不过具体的消息还得再等等。
我也不打算催他,日子就这么过得逍遥自在。
马上就到端午了,伙计们忙着准备过节的用品。我对节日这种东西没什么概念,向来也是不操心的,反正有花花和算盘在,我就负责吃粽子就行了。然后在院子里放一张竹椅,躺在那里乘凉。
洛子辰倒是兴致勃勃,跟着花花他们一起去忙碌。不过我总能听见他们俩拌嘴的声音。
前楼也比以往热闹了些,这大概就是人间的烟火气吧。
我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就在后院池子旁喂鱼。
改天说服爷爷,把我的小白也接来。
二叔出的主意,把小白扣下,这样叫我回家我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和花花试了将小白偷出来,结果二叔派人看的十分严。
也罢。下次回家再想办法。
喂了喂鱼,我也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就在院子里闲逛。逛到后厨,就去看老铁牛在那里劈柴。
我靠在柱子上歪头看了他快半个时辰,他就专心致志的在那劈了快半个时辰的柴。
终于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阁主,你这么无聊吗?
我点头,很认真道:非常无聊。
画符。他道。
画完了。
他继续劈柴,去找那位公子下棋。
白逸尘?我意外道。
他点头。
说起来,我今天又快一天没看见他了。这可怜的娃不会又在房间里跟自己下棋吧?
我想着便往他房间走去,来到门口,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他过来开门。
何事?他淡淡道。
我笑了一下,你来落尘阁这么久了,住的还习惯吗?
他让我进去坐,倒了一杯茶给我,回了一句,不错。
那就好。我道。这样我二叔问起来我也有个交代了。
你好像很怕莫二叔。白逸尘道。
他太凶。我一边喝茶一边道。软磨硬泡,撒娇卖萌对他没用。脾气硬的,连我爷爷都拗不过。
但他还是很担心你的。
我点头表示赞同,据小叔说,二叔的脾气跟我爹一模一样。不过我没见过我爹,他在我出生两年后就去世了。当年他四处奔波,寻找我的下落,奈何苦寻不得,又自幼体弱多病,忧思成疾,最终憾然离世。
这么多年在我眼里,二叔就相当于我的父亲,我当然知道他对我的好。不过他还是太凶,要是有小叔一半的温和,我就敢在家里上房揭瓦了。
不过,我对上房揭瓦这种事终归是兴趣不大。随着渐渐长大,我对调皮捣蛋这种事已经没那么热衷了。
坐着喝了一会儿的茶,花花过来找我,说是有生意上门。
那正好。我心想,总算有点事做了。不过,他说明事情原委后,我倒是觉得这生意还不如不做。
原来,他说的生意,就是那个拂柳巷欺男霸女的高员外家。
你没给过他们家符咒吗?我意外的看着花花,他怎么可能错过这种挣钱的机会?
果然,花花笑了笑,我自然是没放过赚钱的机会,不过符咒没起作用。
你画的符咒确实用处不大。我道。
并非如此。他道。符咒被人调换了。我看过他们家管家送回来的符咒,不是我画的。
有点意思。我道。
你要去看看吗?
我摇摇头,你再给他一张符咒,这次你亲自送到他们家府上。
花花点头,好,我这就去。话落,他转身出去了。
我想起一旁静静喝茶的白逸尘,有时候沉默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真不知道他以前的日子都是怎么过的,看他总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明天是端午了,你可以出去转转,正好感受一下江南地区的风土人情。我道。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好。顿了一下,他又道:一起?
我本想说我留在家里乘凉,不过难得他有兴趣出去转转,我还是尽一下地主之谊,免得到时候二叔又要数落我。于是道:好啊!
约好之后,我就又出去转了一圈,总算把这一天混过去了。
第二日就是端午了,大家其实都挺高兴的。毕竟有些伙计出不了落尘阁,只能在院子里自在一下。还有的伙计活了太长时间了,看遍了人间冷暖,对这些已经失去兴趣了,唯一能让他们高兴的,是大家能在一起开心。
我先检查下一下落尘阁的禁制,这样也能让他们放松一下,不用时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