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其他异常情况,请记得也要通知我。另外,替我奉劝你们高员外一句,少娶几门小妾,不然府上的家禽恐怕就不只是闹那么简单了。
高管家神色一变,道了一声多谢便离开了。
小姐这几张符可是又卖出了高价。花花笑道。
对于有求的人来说,这区区一张符纸有时候或许比命还要值钱。我扫了一眼地上的那几箱银子,高家的财都是从市井之间搜刮来的,这样的钱取之于民,那就用之于民吧。
花花点点头,着手命人抬了下去。
我靠在栏杆上,望着底下的戏台,依旧那么热闹。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我却不太想动。正思索着吃点什么,我突然闻到了一股香气,好像是对面那条街上,赵大婶的包子。
我嗖嗖嗖的跑下楼,直奔对面的包子铺,把钱递给她,赵大婶,两个包子。
是莫小姐啊!赵大婶笑呵呵递给我两个包子,给刚出锅的。钱就不要了,多亏了您我这包子铺才能开下去。
这是两回事。我放下钱,包子好吃,自然要付钱啊!我朝着街的另一边走去,反正都出来了好好逛一逛吧。
今天天气很好,我捧着包子在街上四处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靠着树继续啃我的包子。桥上却不知道起了什么争执,围了一堆人。
依稀听见有女子的哭声,叫着什么我有婚约了,放过我吧。末了,听见一句高老爷。
不一会儿,人群散去,我挑眉,啃完最后一个包子,朝家走去。却突然发现,一股冰冷的视线锁定在我身上。
这种感觉,和那一次一样。这不是错觉,而是有人在监视我。白奕尘昨日说看到了暗卫,是不是就是发现这股奇怪的视线?可是,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
那股视线似乎越来越近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那股视线却愈来愈冷,仿佛已在身后。然而我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转身快步朝落尘阁走去,身后的冷意紧随不舍,我心中一急,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却被人扶住。
我抬头看去,一袭白衣泼墨的身影,正是白奕尘。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道。
白奕尘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朝我身后望了一眼。果然有问题,我回头去看,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虽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可是空中却残留着奇怪的气息,这不是人间应该有的气息。
没事了。白奕尘道。
我回头看着他,我的手还被他握着,他见此放开了我,你还好吧?
我摇摇头,你有没有看清是谁?
白奕尘摇头,他不是普通人。
他好像一直在跟着我,我道,我之前好像感受过这样的冷意。
先回去吧。他道。
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回走。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
我见你匆匆跑下楼,以为出了什么事,便出来寻你。他淡淡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尴尬一笑,其实我是饿了,出来买包子,然后又觉得天气不错,所以出来逛了逛。
闻言,白奕尘眉间似是有些无奈,那你吃饱了吗?
我摇摇头。
他笑了一下,到旁边的摊位上买了一份水晶糕递给我,而我还傻站在那里回味他刚才的笑容,原来这个冰块脸也会笑啊!
吃吧。他淡淡道。
我接过水晶糕,跟着他继续往回走,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有人跟着我?
白奕尘点头。
像我这样的人,身边总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不用担心,或许他有冤屈想找我帮忙也说不定啊!我笑道。
白奕尘没有说什么,我们一路回了落尘阁,倒是不再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一早,高府便来人了。
说是我非去不可了,我问花花什么情况,他说我给高管家的符咒,并没有起什么作用,照样鸡飞狗跳了一夜。
我挑了挑眉,打算亲自去看一眼。白奕尘却非要跟着,还没等我说话,人家已经在前面带路了。
我叹口气,于是我、他、花花三人来到高府。
高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一见面就满面愁容,阁主,您给的符咒也不管用啊!
我扫了一眼门的符咒,不是我的符咒不管用,而是这根本就不是我画的符,真正的符纸已经被替换了。
替换了?高管家惊了一下,这符纸我一直贴身带着,如果有人替换我一定会知道的。顿了顿,我想起来了,昨天回来的时候,在街上有个小孩子撞了我一下。
看清楚模样了吗?我道。
管家仔细回忆了一番,那孩子约莫**岁,腰间带着一个绣着莲花的香囊。
**岁的孩子有很多,腰间戴着香囊的也不在少数,花花道,整座城这么大,找到那孩子的希望很渺茫。你再仔细回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