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左仪便下了判决书,天一亮便被加急送往京城刑部复核,这件事便算是完结了。
刚准备回去补个好觉,宫文柏就抱着一堆公文笑眯眯的来了,将公文往他桌上一放,那重量震得桌子上的水杯都颤了颤。
前任老哥不仅贪财还不干事?这是堆了几年的公文?左仪感觉一阵头疼,这要是都看完,别说今天,好几天都甭想睡个囫囵觉。
也没几年。宫文柏道,上一任县令是唯一一个好些年没挪屁股的父母官,手上琐事简直逆天,这点还真就不算什么。
没几年是几年?左仪不懈努力,一定要问出个答案来。
也就三年而已,比起...
三年?一任县令不过也就三年,他这是知道自己要被调走,干脆专心搜刮了?左仪想掐死那老不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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