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吗?
对了,靳总,还忘了谢谢你,把我的医药费给付清了,呃呃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了。曲以沫调皮的伸了伸自己的舌头,有些感慨的说道。
只要你好好的就可以。靳风修声音有些喑哑。
哥,我怀里的孩子
对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让曲以沫有些惊诧。刚刚准备开口要问,靳风修便着急的解释。
沫沫,我现在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一会再给你打电话。
靳风修没有等到曲以沫便挂断了电话。曲以沫耸了耸肩膀,看着窗外面的车水马龙,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手机,一时间有些感慨。
薄许辰等到他走了,自己就要认真的跟靳风修坦白跟他的关系,要是靳总能够接受自己的话,自己会考虑跟他在一起的。
心事重重,曲以沫站在窗户口,感受着吹进来的凉凉的风,吹进了自己的脖颈里,像是一只母亲的手一般,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要是靳总不会接受自己的话,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总是在刚刚熬过去了一个苦难,下一个困难便接踵而来。
终究自己是躲不开这一劫的啊。
曲以沫慢慢的垂下来了头,有些无力感。
是什么让自己这么消极?是因为爸爸吗?
一想到了自己的爸爸,曲以沫的心里面就有些害怕。她突然想到了那一晚上,喝醉了酒的爸爸像是发疯了一般,拿着手中的酒瓶子,砸向了自己的头,一下一下,砸进来了自己的心里面。
年幼的她不知道闪躲,只是看到了如此狰狞的父亲,一下子便感到了恐惧的感觉
逃离,离开这个魔鬼。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自己恐惧的时间。
自己躺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醒过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爸爸不知道了去向,妈妈因为自己高额的医药费,手术费给自己四处筹集钱财
那个噩梦,一直在自己的心里面,每个夜晚,自己都会惊醒。
这一辈子,自己再也不想见到什么所谓的爸爸了
沫沫。我在。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薄许辰轻轻的站在了曲以沫的身后,伸出来了胳膊紧紧的搂住了他。他似乎是带着怜悯,又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
咳咳,你干嘛私自闯我的闺房?曲以沫下意识的回过神来,急忙的想要躲开,却没有来的及躲开男人的魔掌。
怎么不可以吗?我们都一起睡过呢。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一副痞痞的样子,看着女人的时候,眼睛中充满了期待。
嘘
曲以沫急忙的闭上了门,食指压在他的嘴唇上,眼睛中带着一丝哀求。
千万千万不要说了,我妈妈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
她的眸子里面带着一种的异样神采,看着男人的时候,有一闪而过的软弱。
那今晚我能够睡在这里吗?
薄许辰倨傲的站着,故意问道。
不能!她咬牙切齿拒绝。
你要是在这里睡,我就去睡沙发!
曲以沫气呼呼的做了下来,随后便拿了一个抱枕,朝着一边的男人砸去。
呼呼~气死了!想要在自己的家里占便宜?没门!今天没有让他出丑就是最好的了。
妈妈都把你的事情跟我说了。他慵懒的双手抱着胳膊,靠在门上,微微眯了眯眼睛。
所以,你全部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就乖乖的吧,不要耍什么小心思。他唇角勾起来一抹笑意。
不仅如此,自己还答应了,给曲以沫找一个好工作。
恰好,自己的秘书刚刚离职,所以身边还需要一个女人为自己打理一些事情。
刚好,曲以沫也辞职了。上天真的刻意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段好的姻缘啊。
薄许辰,我问你,我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的?曲以沫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是很聪明吗可以试着猜一下。他轻轻的侧过脸来,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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