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涟漪感受到斯特季的温度,立刻缩了头,反应过来才缓缓靠了上去,带着忧伤的语调说道:只不过是触景生情而已,看着他能找到亲人,而我的亲人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呢。
斯特季将她买下来前就将她的事调查的清清楚楚,包括她控虫的能力,不然就凭她的这个青葱一样的小身板自己怎么会看得上呢:唉,真是苦了自己了,多少美女不能带,非要带她。斯特季嫌弃的看了涟漪一眼,却又要耐住性子,温柔的问道:以前怎么没听过你还有亲人,介意跟我说说吗?
涟漪抬头,看着那张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脸,有些恍惚,自己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将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控虫能力还是被克制住没有说。
育幼院院长说你被放在门口的时候有个雕刻着火图腾的玉佩?斯特季一听这个立刻来了兴趣:谁不知道蓓烈家族的图腾就是火,谁说能来个孙子就不可能继续有个孙女呢!
那你有带着吗?
什么?涟漪一下子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几秒过后才反应过来,忙说道:带了带了,在这呢。
从自己只有五立方米的水泥空间里拿出那块如血般艳丽的玉佩,递给斯特季。对方双手接过后,立刻打开了自己的检测仪,经过两次扫描,系统自动跳出了有关这块玉配的来历,果然和斯特季想的没错,这就是来自蓓烈家族的徽章玉佩,并且只有嫡系子孙才可以拥有。
果然没错!斯特季一把抓住涟漪,问道:这东西,是不是你的?
与之前的温柔眼神不同,这双目光就像一匹饿狼,贪婪的看着自己,涟漪一下子变得清醒起来,想逃离却挣脱不了。快点说,这是不是你的!见斯特季又问了一遍,涟漪猛的点头。
斯特季看到被自己吓着的涟漪,脸上有些嘲讽之意,嘴上却变得比之前更加温柔:抱歉,我实在太过于兴奋了。我想我能帮你找到你的家人。
真的!涟漪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心中想的却是:终于被你发现了,不枉我的精心布局。
涟漪只兴奋了两秒就低下了头,说道:以我现在的身份,空间又只有五立方米的水泥地,谁会希望我回去呢。
总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怎么会呢!你这么可爱,谁会不喜欢你。等你回了家你就是正儿八经的蓓烈家的大小姐,我母亲也再不会不同意我们俩的事了。
真的吗?季,你真好。涟漪将头靠在斯特季的肩膀。
虽然两人都心猿意马,但彼此很默契的开始表演。
台上的人已经结束了自己的讲话,宾客们也开始自由的聊天、享用丰盛的美食。
斯特季将涟漪的玉佩拿在手上,朝着正在和老友聊天的蓓烈亓雄走去。
蓓烈先生,不知道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斯特季向边上的人点头致歉,又将目光转向了蓓烈亓雄。
既然你有事,我改天再找你谈这件事。
那好,那好,改天我专门请你喝茶。
蓓烈亓雄送走了老友,盯了会儿斯特季,琢磨着说道:你,可是斯特拉比的儿子?
老先生好眼神,我是父亲的第三子——斯特季。
你找我有什么事?蓓烈亓雄不知道这个妾生子找自己有什么事情,疑惑的看着他问到。
斯特季虽然很讨厌蓓烈亓雄看他的眼神,却还是忍住了。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他说道:这是一个我的朋友给我的,不知道老先生对它有没有什么印象?
蓓烈亓雄看了斯特季一眼,将玉佩放在灯光下照了照,玉佩上的图腾好像活过来一样!在灯光下一团熊熊烈火看呆了斯特季。
你这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斯特季见蓓烈亓雄对这块玉佩感兴趣,立刻将涟漪喊了过来,说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块玉佩就是她的亲生父亲送给她的。
蓓烈亓雄将目光锁定了涟漪,上下打量一番,模样虽然平凡了些但一双丹凤眼像极了蓓烈安。蓓烈亓雄顿时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说,她也是蓓烈安的私生子?转念又一想,若她也是,说不定她的异能也会非常优秀呢?
本打算随便找个理由拒绝承认的蓓烈亓雄,心想着如果她也能像蓓烈忆雄一样的优秀,那蓓烈家的实力岂不是又要上升一个台阶!可就这样认下,岂不是让别人看笑话,秦家人也绝不会同意的。
我想起来了。蓓烈亓雄拉起涟漪的手说道:我记得我将这枚玉佩送给了一个叫齐浩的人,我对他说过,若是他有难,只要带来这枚玉佩,我们家族就可以帮他实现一个愿望,没想到这块玉佩到了你的手上。
斯特季没想到蓓烈亓雄这个老狐狸压根没打算认下涟漪,什么齐浩的人,一听就是胡编的!
原来我的父亲叫齐浩。涟漪虽然也不相信这一套说辞,可事到如今,唯有将利益最大化才行。只听她说道:老先生,您可以给我多说些我父亲的事吗?还有,为什么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