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里面除了几个铜板什么都不剩了。

    夫人，章妈在外面敲了敲门，说道:给您煮的粥已经好了，您现在要喝吗？

    端进来吧。乔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从钱包里拿出一张账单，对章妈说道:你把这个给柔姨太，跟她说从下个月开始五个月她都没有生活费了。

    自己则戴上耳塞，慢慢品味煮的腻腻滑滑的小米粥，完全隔绝了隔壁房间的吵闹声。

    等小米粥喝完，估摸着隔壁也该清净了，便让章妈进来收拾。

    夫人，刚刚没吵着你吧？章妈端着盘子问到。

    乔沐从耳朵里拿出耳塞说道:就当养只小猫小狗了，虽说她是吵了点，不过也算让家里有点人气了，若是我们两个在家里太安静了。

    是夫人心善，别人家的姨太太哪有这种好日子。

    好了，别在捧我了，把碗洗了你也早点睡吧。

    是，夫人。

    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几天，期间章妈发现朱柔隔三差五的就会打扮的美美的出去逛街，回来的时候要么拿着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布，要么就是银镯子、金戒指，觉得有些蹊跷，便向乔沐汇报了这件事。

    你说，最近柔姨太动不动就拿着值钱东西回来？

    是啊，我亲眼看见的，前几天我还听她抱怨:来了这个家到现在，手上一共才攒了二十几块钱。她怎么可能舍得买这么些东西，那天她把布料子带回来的时候我偷偷看过一眼，前几日我去买东西，正好看见有个老娘们手里拿着这种料子，便上去一问，您猜多少钱。章妈手里比划了个二，说道:两块钱一匹！

    说不定人家是为了给卿书看呢，卿书不是快回来了么。乔沐修了修自己的指甲，头也不抬。

    哪啊，今天老爷可还没回来呢，她就穿着这身又出去了。

    当真？乔沐啪的一声，将指甲刀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把章妈吓得动都不敢动。

    你先出去吧，这件事我自由分寸，先不要声张，若是让我在外面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你也不用在这干了。乔沐一个眼神过去，章妈立即点头保证。

    乔沐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决定找个人一探究竟。

    章妈，我不回来吃晚饭了，夜宵给我煮点粥。

    是，夫人。

    以前和陆念萍逛街的时候，偶然在一个胡同里看到过一个侦探社，只不过记得不大清楚了，乔沐坐着黄包车走了三条街才找到。

    叮铃铃，乔沐一推开半掩着的门，就听见了一串清脆的铃声。

    欢迎光临。和乔沐所想的不同，招待她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欢迎光临，我是这里的账房，今天是休息日，所以探员们都不上班。那老人请乔沐坐下，又上了一杯浓茶，说道:夫人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说，我到时候会转达给他们的。

    是这样的乔沐将自家佣人给自己说的情况又给那人说了一遍，又问道:你们这里的人可以保证不被她发现吗？还有你们所查到的情况和照片能做到除了我以外谁都不知道吗？

    那账房拍了拍胸脯说道:我们也是有职业素质的，保密的事情你大可放心;不过，我们这不同价格也有不同的探员。像是专业的退役士兵调查一次三十个大洋，外加三张清晰照片;普通探员一次只要十个大洋，不过照片一个大洋一张;还有我们这里只收大洋不收法币。

    乔沐看了下钱包，今天只带了十几块钱，便说道:那我明天再来。

    好的夫人，我们这里每天早上八点营业到晚上八点。

    明天是艾卿书回来的日子，乔沐躺在床上心想[要不要告诉他？可转念一想，虽然说艾卿书对朱柔没什么感觉，可毕竟还是自己的姨太太，男人也是要面子的。再说，自己还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万一弄巧成拙岂不是毁了自己的在卿书心里的大好形象？]

    想了一会儿想通的乔沐终于决定关灯睡觉，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

    还没等到第二天早上，乔沐就接到了来自警察局的电话:艾卿书在回来的路上被枪击进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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