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我觉得他肯定是想自己安静的吃饭。乔沐看了看四周,说道:那不是还有亭子嘛,我们去那里吧。说着便要拉陆念萍去。
许是两人来回一走动把动静闹大了,亭子中的人放下筷子,抬头看了看树丛后面,用那冰冷带有磁性的嗓音说道:乔沐,陆念萍。要不要一起过来吃?
[这下尴尬了,被看到了。]乔沐正想着用什么理由来和艾老师解释,却没想到陆念萍熟门熟路的就端着饭盒过去了。
乔沐,你在发什么呆啊,赶紧过来啊,再不吃刚热的饭又要凉了。一边喊着乔沐,一边又对艾卿书发出一连串的提问:艾老师怎么知道是我们两个啊?还有,艾老师,你家没人给你做饭吗,怎么这饭看起来这么没有食欲?
乔沐刚想拉住这个嘴上没把门的陆大小姐,就看见艾老师狠狠捏了下手上的筷子,又放了下来,回道:我在任职前就将班里所有人的名字和相貌看了一遍。至于午饭,正所谓,生于忧患难与共,而死于安乐也。
陆念萍管家是一把好手,可对于绕来绕去的古言最是不耐:所以就是,老师,没人给你做饭是吧。
这下艾卿书的声音变得更冷了:大国不安,小家难齐。我的父母在我十六岁就因为战乱而去世了,那时候我在英国留学才幸免于难。
对不起老师,我们不是故意的。乔沐嘴上倒着歉,心里却想知道的更多些。这些年在英国过的怎么样,回国后是投奔了亲戚家还是自己一人独自打拼。
陆念萍在这之后再没有口无遮拦,而且还从乔沐碗里夹了很多菜给艾卿书,说道:这是乔沐自己做的饭,她做的菜可好吃了。
乔沐只能对艾卿书笑了笑,害羞的低下头,石桌底下恨不得将陆念萍大腿挠坏掉。这一顿饭下来,艾卿书吃的回味无穷;乔沐如同嚼蜡的吃了两口饭就盘算着明天煮什么菜;而陆念萍,一边忍着笑意一边还要夹菜给艾卿书,心想[明天起还是留给他们私人空间吧,我可再也受不了了。]
国画课上,艾卿书没有照着自己准备好的课案教学,而是对学生说道:我是第一天上你们的国画课,不知道你们的国画学到哪个程度了。今天就算是一个随堂测验,大家利用整节课的时间画一桌你吃过的最好吃的菜;如果擅长画人的同学,可以画与你亲近之人一起吃饭的场景。署名后由班长收下,送到我办公室来。
布置完任务,艾卿书也拿起了笔开始了自己的创作,整个教室里只听见宣纸打开的声音和毛笔沾调色盘的声音。
书桓,这就是如萍姐姐念的学校啊,风景还真是优美呢。哎,看,那个戴着镯子的是不是她姐姐念萍?
杜飞轻快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大家作画的兴致打扰了,艾卿书只好停下笔,走到教室外面,对那两个正在向里面观望着的人说道:请问两位是我们学校的人吗?我们正在上课,请你们不要大声喧哗。
教室里的学生也停下了手中的画,好奇的看着窗外的人,只听两人中穿衣打扮都很绅士的男子对着艾卿书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两个是新报的记者,我叫何书桓、他叫杜飞。我们今天来这里是受人之托,将这个转交给陆如萍的姐姐陆念萍的。
哇,新报的记者耶,是不是来采访的,会不会把我拍进去?
你少做梦了,没听他说,他是来找陆念萍的啊。
教室里窃窃私语声不断,艾卿书只好让陆念萍出来,自己进去维持秩序。
你好,我叫何书桓。何书桓伸出礼貌手,却被陆念萍无视了,场面一时陷入尴尬状态,还好有杜飞在旁边活跃气氛:书桓,不要搞这一套了,你忘了吗,我们今天是来给如萍的姐姐送信的。
啊,对,这是如萍给你的信。说着便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封画有浮萍的信封。
家里有佣人,她为什么让你给我送信。还有,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半个月前在车站跑新闻,杜飞粗心把相机丢了,后来是如萍捡到还给了我们。她可真是个善良的姑娘。何书桓说的起劲,陆念萍却懒得听,电视剧里不就是这个样子,先喜欢上如萍后又被依萍吸引,难不成我陆家的女儿是你的玩偶,喜欢一个就丢一个?
那谢谢你帮我带信过来,以后我会跟她说的,你们报社那么忙就不要麻烦你们了。陆念萍从他手中抽走信封,转身走进教室,啪的一声就将教室门关了起来。
如萍的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啊?杜飞的粗线条都感觉到了陆念萍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厌恶感。
不会吧,可能是不熟悉我们才这样的。女孩子嘛,第一次见面用会害羞的。
是这样吗?杜飞还是有些怀疑,但一直以来何书桓都是说一不二的,杜飞也不能说什么了。
他们找你干什么?乔沐看着陆念萍还那些信回来,有些好奇:还给了信你,难道是情书?
陆念萍一把把信打在乔沐头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