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么快就过来了,让她进来吧。宜修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踱步走到了明间。那颂芝听到太监的唱词后就熟练的端着东西下跪请安,直到喊起,手上的东西也没半分移动。
颂芝不在翊坤宫伺候华妃,来本宫这有何事啊。
我家娘娘听说皇后娘娘想吃宫里的藕粉桂花糖糕特地叫奴婢送来。娘娘说她舍不得这个做糕点的厨子,等过些天这个厨子带的徒弟出师后便将徒弟给皇后娘娘您送过来。
剪秋从她手中接过糕点盒子,端给宜修,宜修看着这成色诱的糕点说道:这多不好意思,是我嘴馋,让她为难了。你回去,替我谢谢她的好意。
还有一件...颂芝指了指盒子,宜修这才发现,这个点心盒子原有两层。
前些日子,年大将军在边境打仗时偶然得来了两组玉佩,我家娘娘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便一直放在了柜子中。前几日,大阿哥送其琛公主回来,娘娘便觉得这两组玉佩极其适合大阿哥,今日便趁着这机会送来。
宜修拿起盒子中的两组玉佩,色泽润滑,洁白无瑕的两块羊脂玉上分别雕刻着太师少师,一看就是极好的寓意。真是要替弘耀好好谢谢他的华额娘了,等他从上书房回来,我定让他去翊坤宫道谢。
让绘春将东西送去东五所,又给了一把金瓜子给颂芝,这才让她离开。
娘娘,翊坤宫那位是什么意思?剪秋为宜修添了茶,有些不了解华妃的意思。
不过是谢我昨日让皇上去看其琛罢了。她自知自己的身体,为了其琛也不可能再有孕。皇上对我敬重,至少现在,她是没什么别的心思的。宜修抹了抹茶末,好了,我有些困了,这糕点留两块,其余的你们分了吃。说着便由宫人伺候着上了榻。
转眼间新人已经入宫三月了。期间除了富察贵人晋小仪,夏常在晋贵人以外宫里再无晋封。而大家似乎都将有着与皇后姐姐容貌容貌相似的甄嬛忘在了脑后,无他,只因为她御下不严,皇后责罚将她绿头牌撤下半月。宫中那些见风使舵之人比比皆是,立刻就出现了碎玉轩奴才另寻高枝,殿内无人可用的窘境,连着几日碎玉轩都成了后宫里的笑话。
这几日的朝霞殿格外的热闹,不知是皇上雨露均沾的缘故还是快要过年了。宫妃们头戴着华丽的旗头,手上要么带着通透的玉手串,要么带着金光闪闪的镯子,她们还没走到殿内的时候差点把宜修的眼睛给闪瞎了。一群女人坐在一起,八卦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
听说碎玉轩的那位前几日将奴才都放走了?留着做苦力也比放出去好啊,我听说还一人给了一两银子呢。说话的是齐妃,还是和前世一般的蠢笨,只不过这一世有了弘耀,她倒是收敛了一点。
娘娘说笑了,我瞧着她倒有些本事,自己赶走总比今后惹出祸事来好些,再说了,什么无人可用不过是夸大了说,她带了两个丫鬟进宫,怎么可能无人可用呢~富察小仪见周遭无人回应,只好出头接齐妃的话茬子。不过两句又将话题转到了今年流行的布料首饰,总算没让齐妃丢个大脸。
对了,说到碎玉轩,有个叫康禄海的太监和他徒弟,半个月前就求着我宫里的人,让他们来我宫里当差。我一时好心就收下了,不知这碎玉轩遣散奴才的事跟他们有没有什么关系。丽嫔端起茶杯挡住视线,打量着在座的人。便瞧见华妃瞪了她一眼说道:这样的人你也敢用着?今日他背主投奔你,明日还不定就为了什么出卖了你。这我也知道,所以只让他们在殿外做些打水扫地的工作罢了。
宜修坐在上座,喝了几口茶水,又搭了几句话,盘算着今日结束后定要将请安改为七日一请。
到了晚上,宫人们伺候二人洗漱完,两人坐在床上,宜修对雍正说道:再过几日就是大年三十了,不知皇上准备怎么办家宴?还是如往年一样吗?
嗯,就像往年一样吧,不过是家宴,不必多铺张浪费了。掀开被子,早被烘热的被窝一躺进去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以前不觉得,自从在宋朝生活之后才觉得这宫中的生活实在是奢侈,连床都有人专门帮你烘的暖和。
是啊,寻常百姓这种天气怕是连床棉被都没有吧。宜修抚摸上金黄色的被子,每到过年就有些想清章了,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放心吧,等我们到回去了,现实生活才过了一年半,清章在夫子家中定会好好的。还剩不到两年的时间我们就要回去了,你也莫要老宠着弘耀,我们在的时候不让他成长,等我们去了可就晚了。
弘耀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聪明着呢,他自己也有分寸,你放心,他会做个明君的。宜修躺在床上,又想起这次的任务,甄氏若要斩草除根两年时间可够用?若是平白被抄家恐怕百官也会不服的。
放心吧,他们的联姻管家已经找到了铁证,只要等时间一到,朕立刻可以将他们永远流放。
那甄嬛呢?皇上可还要宠幸她一番,做个样子?宜修吃味儿的问。
罢了,到如今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