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惊鸿舞,皇上一定会迷上你,八抬大轿抬你去做皇后的。你若觉得委屈了宜修,你就让皇上封她做贵妃,她定是会感激你的。
听到母亲说的话,又想到雍正那张英俊的脸庞。柔则觉得母亲说的对,自己的幸福是靠自己去争取的,大不了以后自己做了皇后,将宜修的孩子抱到自己名下让他做太子,宜修肯定会感激自己的。
宴席过去一半,按着约定好的时间,朱柔则在两个宫女的带领下到了一座景色极美的荷塘边。这就是太液池?景色真美。柔则看着灯光照射下有些波纹的湖面,不由发出感叹。退到她身后的宫女动了动嘴巴,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宫女拉了下衣袖,两人便匆匆告了辞。
朱柔则在那等了半晌,身子都快冻僵了,身后才过来了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听着好像不止一人?定是皇上身边的随从。]心里这样想着,才在嘴里慢慢哼起了调子。那练了十几年的舞即使没有音乐伴奏,朱柔则也能记住每一个节拍。一段舞下来,跳的是香汗淋漓,酥胸也随着呼吸上下浮动起来。
那是哪家姑娘,当众跳舞,这般不知羞耻?这跟宫里的舞伎有何区别?
瞧着衣服,看起来像是朱国舅家的嫡女啊。
慎言,朱家不仅有个娴妃还有个太后在宫中呢。
朱柔则惊着了。[不是说好了,太液池只有皇上吗?怎么有这么多女人的声音。]本想回头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理智告诉她,如果回头了,那不知羞耻的舞伎就真的是自己了。
唉,她怎么跑了?没错,朱柔则唯一想到的就是跑。不跑还能怎么办呢?难道让她再留下来听那些污言秽语?
因着是太后寿诞,能进宫的又多是权贵人家。不一会儿,这件事就传的整个宫里都知道了,并且越传越离谱,等到太后知道时已经是压都压不下了。
这一日,姚将军的夫人就递了牌子要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不用多想,都知道是为了朱柔则的事情来的。太后本不想见,可皇帝刚登基没多久,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不见岂不是打了皇帝的脸。
给太后娘娘请安。
快快免礼,竹息赐座。
那姚夫人也是个妙人,进宫前一晚上不睡觉,深深熬出一双黑眼圈,用最好的珍珠粉扑都盖不住,那双眼通红,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
太后一看那脸就知道,坏事了,估计有的闹了。
太后娘娘,姚家福薄啊!老爷在战场上拼搏了二十年,府里就只有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啊!求太后开恩,若是娶了朱柔则,我们姚家就只能举家离开京城了。
若是一般人,大可以用太后的威严逼迫下;可姚家,不说皇上现在正要大用,就算是放在平常,那姚永年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了二十年最后落得个举家搬离京城的下场,恐怕也会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这时候,竹息在太后耳边说了皇上刚让陈公公带来的话:姚将军在养心殿只差没有坐地上大哭了。劳烦太后做主,将赐婚的旨意撤回吧。
罢了,罢了。姚夫人,是我没有教好柔则,让你们难做了,明日就把庚贴换回来吧。
谢太后娘娘!姚夫人这回是真心实意的太后行了个大礼。
当日朱柔则逃走回了朱府之后并没有将此事与任何人说,连陶氏问她,她也支支吾吾的,陶氏只当女儿家脸皮薄。等到事情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的时候,朱府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于是,朱柔则被勒令在闺房里待嫁,连陶氏的管家权也被几个小妾分摊了。朱大人恨不得狠狠抽她们一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准备了份厚礼亲自去姚家谢罪。
当然了,他连门都没进就被门房告知,姚将军和姚夫人被气晕了,请了太医,说是要静心修养,早朝都请了假。
得,还没进门,就把公婆气出病来了。朱大人从姚府回来,像是老了好几岁。屋漏偏逢连夜雨,宫里娴妃递了话,说封后的事要延期了(当然,这是宜修和雍正商量好的。做戏做全套)。朱大人啊的一声,栽了下去,众多仆人手忙脚乱的将朱大人抬上了床,急匆匆的要去喊太医,只听朱大人厉声说道:回来!还嫌府上不够丢人吗!最后,府里偷偷请了个大夫,开了几副汤药才算完事。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