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我是来送药的。”王阿爹指了指牛车上拉着的草药,说到:“这些草药都是城里同心堂的掌柜定的。”
士兵去检查了一下牛车上的草药,回答:“这会儿城里疫情严峻,许多草药贩子都不敢送药过来了,你胆子倒是挺大的,要钱不要命!”
“呦,官爷这话说的,我是王家村的,这王家村离这儿不远,要是这疫情真的控制不住了,我们还指望知府老爷能救救我们呢。”
“行了,进去吧,进去以后不要随便乱走,送了药就赶紧出城。”
“行行行,谢谢官爷。”王阿爹道谢之后,扭头叫上陆观南和小楠,三人一块儿进了城。
进城之后,王阿爹要去送药,让小楠跟着陆观南,三人约定好,两个时辰之后在城门口见,然后一同回去,陆观南点头答应了下来。等着王阿爹离开之后,陆观南这才转身带着小楠向着城内走了过去。
因为疫情的缘故,街上的摊位寥寥无几,就连行人都见不到几个。不仅如此,就连街道两旁的商铺都关了许多,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烧艾的味道。小楠紧紧跟着陆观南,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惊讶:“这城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还是扬州城吗?”
“疫情严峻,百姓们自然不敢随意在外走动。”陆
观南回答的时候,眉头也是紧锁在了一块儿。扬州城的疫情已经严重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吗?如果再继续这样放任下去,只怕情况不容乐观啊。
陆观南捡了一块石子,一路上做了不少的记号。算算日子,御林军应该也快抵达了才对。御林军如果在路上发现打斗的痕迹,势必会兵分两路,一路回京禀报,一路前来寻人。只要看到她留下的记号,自然就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她了。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陆观南也没有躲着小楠。小楠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陆观南。做了足够多的记号之后,这城里大概的情况陆观南也知道了,便带着小楠去点心铺子买点心。
在城里找了一大圈,才发现一家还开着门的点心铺子,陆观南让小楠多挑些点心,小楠便兴高采烈的进去了。陆观南等在外头,突然,一旁的巷子里传来了拳打脚踢的声音。陆观南微微蹙眉,向着巷子口走了过去。
只见巷子里,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倒在地上,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正对这倒在地上的少年拳打脚踢。见状,陆观南大声呼喊起来:“官爷快来,这儿有人行凶。”
听到这话,几个打人的少年连忙跑了,其中一个在离开之前,还从倒在地上的少年手上将少年紧紧握在手里的馒头给抢走了。见着打人的人都离开了,陆观南这才走了过去。
陆观南蹲下身来,轻声
问道:“你没事吧?”
那少年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压根就回答不了陆观南的问题。陆观南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年,这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像是从什么地方逃难过来的一般,很是瘦弱。这会儿挨了一顿毒打,已经是出气比进气多了。
“陆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哎呀,这是什么人啊?怎么倒在这儿?”小楠来寻陆观南,见着躺在地上的少年,也吓了一跳。
“小楠,过来搭把手,把人送去药铺。”
“好。”小楠点了点头,和陆观南一块儿把人给扶了起来,送往药铺。
因为疫情的缘故,药铺也大多关门了,陆观南和小楠连着找了三个还开着的药铺,可大夫一看少年,就摇头拒绝医治,害怕少年身上会带着疫情。最后,两人只能带着少年去了最后一家同心堂。
王阿爹结算了草药银子,刚走出同心堂,迎面就撞上了陆观南还有小楠,瞧着两人还扶着一个人,赶忙迎了上去:“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这小伙子又是谁啊?”
“王大叔,这人是我救下来的,他被人打了一顿,受了伤,需要医治。”陆观南问道:“我和小楠去了好几家药铺,他们都不肯医治。王大叔,你帮我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救救他?”
“行行行。”王阿爹点了点头,赶忙转过身去找同心堂的李大夫商量,李大夫听
说之后,立刻叫了店里的伙计,把人给带去了后堂医治。
在外等了一会儿,李大夫从后堂走了出来:“人没什么大碍,就是身子太虚了一些,看样子像是饿的,好好养着也就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多谢李大夫了。”
“医者父母心,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大夫笑了笑:“那我去开药了。”
“多谢李大夫。”
送走李大夫之后,陆观南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袋,拿了一锭银子出来递给王阿爹:“王大叔,这银子你交给李大夫吧,让他好好照顾那人。”
“行。”王阿爹接了银子,去找李大夫。陆观南转过身,又让小楠去把刚才选好的点心给买回来,自个儿则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