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跑他就要去当铺了。
哪是我敲竹杠啊,席姑娘的药费本来就贵,她吃的白粥是用药材小火慢煨出来的,很费功夫的。那百花酒一直都是这个价,我可是良心商人。
不服气的辩驳。
席蓉因为中毒,看似解毒了,并不代表解毒后就没问题了,五脏六腑还是受了损害,解毒后的调养才是至关重要的。
这些日子席蓉吃的是小灶,都是楚婉和蝶衣亲自动手熬得药粥,做得适合病人吃的菜色,药汤更是一再更改,麻烦着呢,哪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可属下担心,别人未必这么想,会不会认为你真的在敲竹杠骗钱。
蝶舞担心的是这个。
别人我不知道起码徐研东和席蓉不会这么想的,真要这么想就随他去吧,反正我问心无愧。
楚婉抬了抬下巴一脸倔强。
研东决不会这么想的。
身后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声。
楚婉回头一看,是冷锐过来了。
你俩怎么换着个来找我。
笑着朝他招手。
冷锐进了凉亭坐下。蝶舞快速的换了一套茶具,利索的退了下去。
我这不听研东说从你这得了好东西,跟我炫耀呢,我赶紧来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
他笑着打趣。
哦,你也是为了百花玉露酒来的吧,行,我也不厚此薄彼,也分你一壶吧,不二价,三千两白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痛快。
冷锐拍掌赞叹。
你放心,研东是真的很感激你,不会编排你的,席妹妹和他说了你用的都是好药,身体一天比一天好,饭菜都是你亲自打点的,他心里明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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