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不错嘛,也知道华国农村包围城市的精髓了。江奕迅速地想到这样的车以后可以出口到非洲,实在是便宜啊。
朱局长有些犹豫的态度引起了江奕的注意:“朱局长,还有困难?”
“听说前几天日朝总经理差点儿跟台庄的人发生冲突。”
这倒是,台庄那边跟扶桑可是深仇大恨啊,原来倒是没想到这点。“现在机器设备还没有完全到位吧,安装地进展怎么样?”
“只到位了一部分设备,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安装,厂房先借用纯净水那边的。”洪灾期间大规模扩张导致了一部分新建厂房闲置。
“那就向北转到任城那边,离台庄这边远一些。以后要以摩托车为契机,建立一个汽车产业园,将会有大量扶桑专家前来。为每个技术人员配备一名翻译,等到进入常态以后,可以减少一些。”任城那边没有什么战略军事要地,对扶桑的记忆也没那么深刻。
朱局长有些困惑了:“他们只是短期在这里支持,等走上正轨就回去了。”
“来都来了,还不多住几天?再说了,桥石已经不生产摩托车了,他们回去了闲着也是闲着。”
听到这句话,朱局长觉得后背冷飕飕地,预感到自己人生的弯好像也拐不过来了:“这个摩托车还是比较贵,值得我们下这么大本钱?”
“现在轿车动不动就是二三十万起,离居民还比较远。摩托车还是老百姓够得着的奢侈品。”其实,摩托车的黄金时期马上就要来了。
“刚才扶桑人员也在,我没好问。每个考察队10个人是不是太多了?我们一般两三个人就可以去考车一个公司。”行政事业单位要求比较严格,也只是要求“双人”而已。
“朱局长,我感觉汽车和摩托车其实不是一个产品,更像是一个产业链,或者叫做生态圈。听说越省那边一个村可以做一个零部件,甚至几个村只做打火机,这样分工下来成本极低、就没有人可以跟他们竞争了。兰陵包括任城和彭城最缺的不是资金和技术,恰恰就是这种创业理念、协作精神。多几个人去,说不定今后能激发几个维修专家的创业热情呢?今后要是催生了百万、千万富翁,朱局长就是首功一件了。”
朱庆和愣住了,这些长远规划不应该是自己这个行政部门的干部思考的吗?你是要赚钱的,不是应该只考虑一下怎么最便宜吗?这个江奕,处处透露着邪气啊。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朱局长最终还是执行地很彻底,并且有所发挥。在翻译之外,他还专门增加了两个20岁左右的在培训中的青年,对外号称一个是扶桑技术专家的助理、一个是扶桑技术专家的生活秘书。嗯,行政部门的秘书都是男的,可以理解。于是,五个队伍,每个12人,浩浩荡荡地向着越省出发了。
几乎在考察队行动的同一时间,华国矿业大学也迅速地行动起来。大湖摩托公司要在本校发包数千万元的项目,这个是什么概念?在国家财政性教育投入上,世界平均水平为7%左右,其中发达国家达到9%左右,经济欠发达的国家也达到4.1%。1991年华国教育经费占gdp的比例为2.86%,1993年提出的4%目标还需要20年才能达到,而后期争议较大的“教育产业化”还没有提出来。可以说,现在是华国教育投入最紧张的时刻。数千万可以养活一个大学了,所以华国矿业大学不能不兴奋啊。
不过,这钱好拿吗?
日朝智子对于向高校发包这样的事情非常熟悉,产学研结合是扶桑国的一**宝,它造就了扶桑国2002年起平均每年获得一个诺贝尔奖的辉煌。所以,她毫不客气地说出了己方的要求:
“首先,如果不能及时按照合同要求完成,将会向学校报备;
其次,我方将降低对课题主持人、参与人的评价,这个‘我方’还包括我公司的合作方,如兰陵商城、纯净水公司、兰陵寻呼台、巨潮电子等;
第三,如果不能完成既定目标的多了,我们将不再与贵校合作,而在下一期的项目发包中,我们将增加其他几所高校,适当的时侯,所有有意向的华国高校教师、科研院所均可以参加。”
没错,你有先发优势,但是也需要你们能够用自己的能力留住。
这时候,会议现场的气氛陡然直下,在某些人口中,日朝女士开始变成“这个扶桑娘们”。还要签合同,高校教职员工有国家和学校管着,还用得着签合同吗?还说什么“向学校报备”,我们学校愿意搭理你一个外人?我们辛辛苦苦地做实验,不就图一个发表论文、评职称,你以为我们愿意为五斗米折腰?还既定目标,谁能确保实验能够成功的?
日朝智子对老学究们早就习以为常了,她清了清嗓子:“我们每年将持续推出产学研合作项目,预计明年的外包项目经费将超过1亿元。”你清高,你别理钱啊!
校长这次专门过来主持会议,没办法,涉及资金太大了。你们一个个地跑过来给我要钱、要资源、要项目,要不然就闲着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