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罗旭先把营业执照放好,旋即打开电脑看了看今天的股市。
由于还没有到三点,股市还在进行,庆元重工也有一些尾盘拉升的迹象。
因为开盘没多久,庆元重工就跌停了,所以不会有卖出的换手率,毕竟跌停是无法卖出的。
但或许是因为机构或者大户为了护盘,所以下午有一些买入的换手率,不过算不上特别大的金额,所以也只是涨了一个点左右,现在是绿色的-9.17。
罗旭笑了笑,愚蠢啊,现在护盘,只会让那些想跑的散户得到机会,让股票继续向下震荡,明天的盘口还是绿的。
不过罗旭也发现了,这些换手率的显示明显都是一些散户在操作的,大户并没有卖出的迹象。
这就说明至少吴新彦手中的股票还没有抛,看得出,他是琢磨出味儿来了,打算坚守到庆元重工回调。
还真能挺着,不过一天能挺,两天能挺,不知道连着跌你能不能挺住!
罗旭知道这次吴新彦是拿着家产在搏中尚资本的执掌权,但越是这样,他越是禁不住赔,人家都是拿闲钱玩儿,你拿家产玩儿,谁是光脚谁是穿鞋?
直到收盘,庆元重工的股票再一次跌停,显然是因为割肉的散户太多了,这些大户入市的钱并没有扛住。
不过罗旭也不觉得稀奇,毕竟庆元重工不是什么热门股票,这些机构、大户也不会拿身家护盘,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庆元重工将继续大幅度下跌。
吴新彦,你得扛得住啊!
湖心岛别墅区。
李月娥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女儿房间,一进门便看到满床的衣服,而苏檬正在试衣镜前反复转动身体看着镜中的自己。
檬檬,你这是干嘛呢,看弄得这一床衣服。李月娥一边说着,一边将莲子羹放在了一旁的书桌上。
哎呀妈,我自己会收的,您就别管了,快出去,别打扰我。
毕竟是董事长千金,苏檬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多得穿不过来。
不过李月娥却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并不喜欢高调,虽然有很多高档名牌,但上班、上学的时候都不会选择穿,只有和父母出游的时候才会穿那些高档一些的衣服。
今天明显是有些反常,床上、地上的衣服全都是高档的衣服,而且基本上都是裙子,李月娥不由一愣,自己平时叫她打扮的淑女一些她从来不听,今天这是怎么了?
檬檬,你谈恋爱了?
啊?没有,妈您别多想,我就是随便试试。
李月娥不但没有走,反而坐了下来,笑道:随便试试?我女儿二十多年也没这么正经试过衣服,这叫随便试试?
哎呀妈您说什么呢
要见那个男孩子了?叫什么来着?哦对了,罗罗旭?对不对?
苏檬翻了翻眼皮,坐到母亲的身边:妈,这事儿是这样的,我那天在罗旭家吃了饭,结果一不小心答应了他妈妈和他们亲戚一起吃个饭,现在正愁不知道穿什么呢。
什么?你你都见人家母亲了?檬檬,你怎么这么不矜持,你这孩子
不是的妈,您想哪去了,就是巧合,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做操盘助理,而罗旭恰好是我们营业部的客户,您明白了吗?苏檬解释道。
李月娥想了想:意思是明白了,那这样也不好啊。
妈,我也有些紧张,要不我拒绝吧
那哪行,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肯定要赴约,你爸从小可就教你讲诚信啊,不过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苏檬点点头:知道了妈,还是妈理解人,您帮我选一件吧,毕竟去人家家里,又见亲戚,总得端庄点,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选。
李月娥笑了笑,自己这闺女肯定是动了心思了,虽然嘴上不承认,可看她在乎的程度,当妈的怎么会看不出。
檬檬,你跟妈说说,罗旭是个怎样的男孩子?
啊?
苏檬一愣,没想到母亲会这么问。
鹏天楼饭店。
在天州,鹏天楼算是个老字号了,虽然不是什么星级,但在当地受认可的程度一点也不差,稍大点的商业、家庭聚会,还是有很多人愿意选择这家酒楼。
三层包间里,罗旭看着眼前这七八个人,能认出名字的除了吕威也,还有王桐、杜科学两人。
前世,这两个人分别加入了找狐狸网和老浪网,也都是在核心项目团队的后起力量。
不过在十几年前的现在,都是二十出头的毕业生而已,穿着也都是和吕威也似的格子或条纹衬衣。
由于都是标准的理科男,大家坐在包间里,都显得有些拘谨,有的甚至低头看着手机,头都不敢抬起来,而罗旭也注意到了,有人手机上就是QQ、短信来回来去切换,根本也没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