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和推测是一回事，实际的调查肯定是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包括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包括那些经常泡在这里的熟客。
段龙和赵猛只能尽量的和那些熟客搭讪，和那些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交谈，像个话痨一样。
一个晚上过去之后，他们没有任何的收获。
到了后半夜和凌晨，基本就没有人搭理他们了。
那些顾客该睡觉的睡觉，该玩耍的玩耍，两名警员也只能在洗浴中心的沙发椅上睡了一觉。
更深入的调查无法进行，因为他们必须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洗浴中心的一些违法操作，不是他们管辖的范围。
当然，他们也可以通知其他同事过来调查，这也属于他们警方的责任。
但是在没有得到有关那个国际通缉犯的明确线索之前，季华雪不打算在九天酒店打草惊蛇。
段龙和赵猛直到第二天早上依然一无所获，只能打道回府。
他们也没有太大的失望，毕竟这只是第一波的调查，本来就没指望能查出些什么具体的东西。
两人离开酒店，又迅速返回单位开了个早会。
会后，他们又向季华雪汇报了一下昨晚的工作，总结了一下调查的进展和结果，然后被安排回家休息，晚上继续调查。
就是这一趟回家之后，两人就睡成了昏迷不醒。
好端端的大活人，不可能就无缘无故昏迷的，你们肯定是在没有察觉的时候，被人家下毒了。
季华雪非常肯定的道：你们仔细想象，吃过一些什么特别的东西。
段龙和赵猛一边回忆着，一边缓缓道：酒肯定是喝过了，在酒吧里喝了一瓶啤酒。然后为了和调酒师搭讪，还点了两杯鸡尾酒。
在洗浴中心喝了茶，还有一些免费的水果
水果应该没问题，在那里吃免费水果的人也不少，要中毒也不可能只有我们中毒。
季华雪断然道：那就肯定是鸡尾酒或者茶水有问题。
段龙迟疑道：鸡尾酒应该不会有问题，那时候我们才刚刚进入酒吧，身份不可能暴露，罪犯也没必要对我们下手。
赵猛也道：茶水有问题的可能性要大些，但是我们进入洗浴中心之后，除了第一杯茶是服务员给我们泡的，后来喝的茶水都是我们自己泡的，这中间似乎并没有罪犯下手的机会啊。
不可能刚进洗浴中心，罪犯就盯上了我们吧？
是啊，除非是我们在酒吧里有什么行为引起了罪犯的怀疑，然后他才有可能在我们刚进洗浴中心的时候，就决定对我们下毒了。
要按这么说，那就是罪犯在酒吧和洗浴中心都有人了？
一个不常用的接头场所而已，他们有必要潜伏那么多人在这个酒店里吗？
或许不是工作人员，而是尾随着我们一起进入酒吧和洗浴中心的顾客。
顾客应该没有机会插手我们泡茶的事情吧？泡茶又不是熬汤做菜，操作简单也花不了几秒钟时间，顾客哪里插的上手？
这可不一定，投毒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对于那些专业人士来说，只要他和服务员擦身而过，就有机会把毒药投进茶水里面。
可是我们一进洗浴中心，那边的服务员就给我们把茶水送了上来，罪犯的速度不可能那么快吧？当时也没见有人尾随我们进入洗浴中心啊。
罪犯应该是在我们之前就进入洗浴中心了。
那他是怎么预判我们也会进去洗浴中心的呢？
他应该是一直在盯着我们。
既然是在盯着我们，那他又怎么会先我们一步进入了洗浴中心？
这可能是罪犯在酒吧和洗浴中心都有人手吧。
这个可能性太低了。
总有这个可能的，我们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什么稀奇古怪的犯罪行为没有见过。罪犯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事情，再怎么小心谨慎也不奇怪。那些小心谨慎的人，做事情是不会嫌麻烦的。
段龙和赵猛一边回忆，一边讨论，但依然没有得出什么结果。
季华雪有些头疼，考虑一下之后，又对这两个警员道：不用瞎猜了，我会让技术人员再仔细查一下那天晚上的监控，把可疑的人员都筛查出来。
其实在段龙和赵猛刚刚昏迷的时候，季华雪就已经让其他同事查过监控视频了。
他们没有从视频里得到任何的收获，当天晚上，并没有同时出现在酒吧和洗浴中心的顾客。
不同时出现在酒吧和洗浴中心，不代表这些顾客就没有嫌疑。
这些顾客的嫌疑，始终比那些工作人员更大。
季华雪又道：你们再仔细回忆一下，在洗浴中心的时候，你们接触的那些顾客和工作人员，谁还有机会偷偷往你们茶水里下毒的。
段龙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便道：后面都是我们自己给茶杯添水添茶的，没有人接触过我们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