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凶的就是那个女人,恨不得张开双臂,想要扑上去。
忱蚑与狩列早早的出了门,并不知道元雨和这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只觉得奇怪。
最近,有许多部族又开始来回搬迁着。
即使没有东部人的追赶,这里也没有足够的兽让他们猎。
大部分的人只能去寻找果子多,叶子多的地方,但很少会有像元雨选择驻扎圈养。
换成是从前,各部族之间见面也不会有太多的争执,除非是占到更重要的物资,才会有些矛盾。
他们遇见的其他部族不像是这样的情况,更像是遇到了麻烦,一个个的狼狈不已。
忱蚑是在看着他们,却也脚下飞快。
“站住,是谁?”那族长忽然对着忱蚑他们喝着。
忱蚑的确是停下来,挥了挥石斧,“你叫我们?”
那族长在见到忱蚑时,先是一怔,本能的后退。
他带来的人都伤了脚,这一路上都是疼得快要昏厥,好不容易逃到这个地方,不希望与任何人发生矛盾。
“怎么?叫停我们的时候不会怕,现在怕了?”忱蚑挥着斧头的动作,越来越利落,“还有事?”
他们谁都不敢有事。
因为忱蚑不仅仅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他带来的同伴也是相当的厉害。
他们个个手里都有奇怪的武器,再加上最后面还有一头大兽,可见都是厉害的。
“确定没事了吗?”忱蚑不耐烦的问。
火
巫举起火把,对着忱蚑的方向一照,同样倒吸口气。
这几个男人的身上全部都是血,仿若是从血中大战而归,一看就是惹不起的人物。
“我们走!”忱蚑懒得去管其他的事情,这就要离开。
火巫突然喊着,“你等一等,我认识雨。”
认识元雨?
忱蚑的确是收住脚步,疑惑的看着这个女人。
火巫是如何认出他们与元雨有关系的?因为武器。
有人背着弓箭,一看就是与元雨他们是一起的。
火巫深吸口气,“我愿意投靠,可以把我们带走吗?”
“我也投,我也投。”那族长喊着。
“是我先说的。”火巫咬牙切齿的说,“有我没有你,有你没有我。”
那族长不屑的说,“你们都是一群没有用的女人,留下来能做什么?”
火巫冷笑着,“女人没有用?你们这一路可是靠我们才能生存下来。”
嘴仗是要打着。
手,也快要动了。
狩列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呵欠,登时涨得满脸通红,尴尬的笑着,“我看,我们先回去吧。”
“是啊,回去吧,让他们自己吵吧。”
“回去晚了,我们就要睡在墙外面了。”
他们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摆明了是不愿意带着这两拨人走。
火巫怕他们真的会先离开,焦急的说,“我们会很多东西,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们不会失望的。”忱蚑冷笑着,不屑的打量着他们,“你们愿意投靠,也要看看雨要不要收。”
他一听,就知道这个女人和元雨有点过节。
至于那个族长什么的,脚上有伤,代表袭过他们的部族。
收留这样的人?
元雨怕是第一个不愿意的。
“我们是想要投靠的。”一个小姑娘突然跑了几步,扶着火巫,“我们会很听话的。”
“和我说是没有用的。”忱蚑实话实说。
他又不负责收人。
“我们走!”忱蚑道。
他们还真的是大摇大摆的直接离开,完全没有回头看看这些人的打算。
他们一行几个人中,还有人不明白发生的事情,却是狩列解释的。
“原来,他们和雨有矛盾,怎么会呢?”有族人抹着汗珠,不理解的问,“雨很少出部族的。”
元雨的确很少会离开,但今天却往外面走了。
忱蚑想了想,猜测着说,“有可能是在路上碰见了,我们回去就能知道了。”
在路上推测这些事情,不如早点回族中。
快要累死了。
他们在前面走着,火巫带着她同行的姑娘们一路默默相随。
必然会有别的路,可以进入到部族。
只是……这些人带着大兽,忽然间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消失了。
“血,快看看血。”火巫着急的说,“他们背着那么大的兽,是不可能消失的,一定有别的办法。”
他们一行人在地上转来转去,最后以两个姑娘伤了脚为代价,只能暂时离开。
这一幕,被瞭望台上的戎烛,看得清清楚楚。
即使是女人们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