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一个!
再比如,她知道薯一旦被挖出来,估计这是快要九月份了。
有些事情总是要准备起来,虽然冬天也不冷,但族人都是在准备着,她也就入乡随俗。
元雨总是会考虑着,为什么东部人会往北迁。
她问向狩列时,得到的回答时“不好猎兽”。
“是吗?”元雨对猎兽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我更喜欢家养的。”
鸡禽越来越多,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可以煮掉吃。
元雨晃悠悠的回到屋中,准备看看还有多少蜂蜜,够不够一大族人的食用时,就听到叶泥的惨叫。
是真切的惨叫。
“救命啊,都是血呀,爷爷呀……”叶泥从元雨的屋前跑过,飞一般的扑向正准备上山的巫医。
巫医被吓了个够呛,“是有人打进来了?”
叶泥继续嗷着,“不是啊,是有小兽沾了血呀!”
沾了血是什么意思?
有人在私下偷偷的杀兽?
巫医的脸色一变,在往栏杆去时,还特意再叫了元雨。
元雨随手就将一把骨刀塞到鞋里,又抓了一把半个手臂长的骨刀,也匆匆的跑了出去。
不知情的人在见到元雨的装扮时,还以为元雨准备动手要人命。
看着好生吓人。
元雨不至于亲手要人性命,但绝对是气得双眼发花。
知道照顾
动物有多难吗?
元雨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每天看到这些小兽们,头发都快要急秃了。
结果还有人敢暗中打着它们的主意?
小样的!
她这只小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呢?
元雨风风火火的跑向栏杆时,带着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杀气。
听到动静的戎烛赶过来时,恰好见到这样的元雨,竟然还有一时的怔忡。
“大哥,你愣着做什么呀?”河源跳起来,重拍着戎烛的肩膀,“雨会被打飞的。”
如果元雨听到河源的话,没有被打飞,也有可能会被气飞。
戎烛恼火的瞪了河源一眼,“都过去看看。”
如果真的是见了血,怕是动手的人,还可能在栏杆附近的。
元雨一个人跑过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雨啊,你慢点。”巫医喊着。
“雨姐姐,太危险了。”有小孩子们喊着。
“雨,我来!”戎烛刚跑到元雨的面前时,元雨已经打开了栏杆。
她看到了什么?
元雨眨眼再眨眼,慢慢的放下了手,“那个,老先生,是……是小兽有宝宝了。”
事实证明,经验这个东西很重要。
它们平时吃好喝好,在栏杆里面生活得十分安逸,不像是被追着过来被困养的,而是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一看,就是好驯化的。
元雨平时中是来看看,这些事情也都是交给辰始。
更不会这些小羊中,还有当兽妈妈。
突然告诉她,有小羊生产,还带着血,快要吓死她了。
戎烛迅速的捂住元雨的眼睛,将她扛走,带回到屋子里。
巫医带着人,在栏杆内是一阵的兵荒马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泥来到元雨的面前。
“雨姐姐,你吐了吗?”叶泥小声的问。
元雨喝了好多水,已经变得淡定,突然听到叶泥的话,立即咬牙切齿的说,“胡说什么呢?我好得很。”
就是有点头晕,眼花,耳鸣,腿发软。
叶泥立即拍着手,“我就是说嘛,雨姐姐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怕呢?”
“当然不会。”元雨仰着脖子,咬牙切齿的说。
害怕,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叶泥随即又缩着脖子,“可是,雨姐姐都没有吃午饭。”
元雨说过,三餐很重要。
原本一天可能只吃一顿,或者两顿的族人,被元雨调理成一天三餐,结果元雨自己落了一餐,代表什么?
代表元雨见了血,吃不下呀。
元雨摸着胃部,“算了,我还是不要吃了,你先去玩吧。”
她又开始头晕了。
戎烛回来时,恰好看见叶泥招呼着一帮小孩子。飞快的奔跑玩耍去了。
自从叶泥上一回犯错受罚以后,渐渐变得不再粘着元雨。
“好香啊。”元雨伸出窗户,看着戎烛,“你拿了什么回事?”
“汤。”戎烛说,“你最喜欢的。”
元雨认为她现在也只能吃这个。
毕竟她只要眨眨眼,就会想到地上的血。
羊生宝宝会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