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泥凑在元雨的耳边,“雨姐姐,被你说中了,还没有回来呢。”
元雨冷冷一笑,“他是断定我们不够谨慎吗?”
叶泥抓了抓脑袋,“可能因为看不起我们吧。”
因为看不起,才不会将他们捧得太高。
元雨沉着脸,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这一声中,有太多的不满。
元雨拍着叶泥的背,“老先生不能熬夜,陪着他去休息。”
估计戎烛也不可能睡得着,由她和戎烛守夜吧。
“姐姐呢?”叶泥满心满眼的都是元雨,“姐姐真的没有受伤。”
“没有。”元雨揉着叶泥的头发,“他们比我想象中的更蠢。”
她就喜欢这种刚愎自用的家伙,对付起来特别的容易。
整个东部给元雨的感觉,是过分的自信又自大,总觉得小部族尽是囊中物。
最好永远都这么想着。
“去睡吧!”元雨说。
她的话音一落,与叶泥同时看向走向北山的忱蚑。
叶泥往元雨的身后躲了躲,“雨姐姐,忱蚑哥特别厉害。”
旁人都上不去的北山,惟有忱蚑走得顺利,直到现在都没有被哪个有毒的东西咬过。
反观放养起来的鸡禽,都有一只险些遭到蛇的毒嘴。
“睡觉!”元雨推着叶泥走。
叶泥飞奔回巫医的身边,扶着巫医一起回了屋。
元雨抬脚将火堆踢灭,一路跑到戎烛的屋外,轻轻的敲门。
戎烛的
声音弱弱而来,“雨,进来吧。”
走进屋中的元雨,见到坐在窗下的戎烛,像是发呆似的,“不要难过。”
戎烛伸出手,抱住过来安慰他的元雨。
元雨叹了口气,“你们尽力了。”
在她看起来,以戎烛的年纪,也不过是个年轻人。
年轻人能够承起族长的责任,是真的很不容易,他们会中了东啊的算计,也很正常。
戎烛靠在元雨的怀里,“丰拓是个傻子。”
元雨叹了口气,“他就是呆了点儿。”
丰拓是反应慢点,有些事情还没有过着脑子,就已经讲了出来。
“当时,有东部人在外面徘徊。”戎烛说,“时不时的袭击,但没有真正的伤害到族人。”
元雨的手轻拍着他的肩膀,“你们计划着,就追了出去。”
“是,都追了出去。”戎烛说,“一个一个的中计,一个一个的失联。”
最后除了他,没有人逃出来,这与元雨今天的计较,有异曲同工之处。
元雨很心酸的拍着他的肩膀,“别难过,你看,现在有报仇的机会了。”
“没有。”戎烛说。
元雨疑惑的看着戎烛,没有什么?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却无来由的叫人难过。
“东部的族长去北方,一定是有原因的。”戎烛说,“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元雨知道仅仅靠着推测,永远不可能知道这里面的原因,除非抓一个东部人,好好的问一问,“有机会。”
她是实话实说,“今天
收容的人中,有东部的人。”
“怎么可能?”戎烛特别的吃惊,他仔细的看过每一个人,个个面黄肌瘦,体弱无力,一看就知道奔波了很久。
元雨望进戎烛的眼中,忽然笑了,这就是戎烛啊。
总是用善意去看待周围的每一个人,相比之下,她才是真正适应这里生活的那个人。
戎烛扭过头,不再去看元雨的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呀。”元雨笑着,“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但是东部人派这般多的人来追打,又没有真正要他们的性命,而是急着将他们带走,应该是在这些人中,有他们想要的人。”
至于是谁,元雨还没有想得通。
她坐下来,继续说,“我叫叶泥去盯着,果然盯出一些消息,我们再等一等,看看他们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戎烛的身子一歪,仰面躺到元雨的腿上,闭着眼睛,“雨,你真聪明。”
“不是我聪明,是你们想得太少了。”元雨叹了口气,“东部人也未必有多聪明,但是收拾你们倒是挺容易的。”
戎烛在心里感慨的想着,应该是特别的容易吧?
他闭着眼睛,握着元雨的手,摆出一副不肯放的姿态。
元雨怀疑她平时睡得太好,今夜也是毫无睡意,陪着戎烛坐在窗下,竟不知自己是在何时睡着的。
当她睁开眼睛时,戎烛已经不在身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带着几分无法形容的暖意。
戎烛
正在外面,对着新加入的族人,讲着他们族中的规则。
无非是每个人都要做工,才能领到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