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只剩下两千六百三十七块五毛钱和那三人的赔偿款了。
以后一段时间都得省着花,不然许可人还真怕张远养不起她,好在该买的也买的差不多。
一阵敲门声伴随张远喊媳妇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是张远回来了,许可人原本准备看看那三人赔偿的心思被打断。赶紧放下手头上的东西,去开门。
;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见天都黑透了,许可人忍不住问了句。张远闻言,一边扶着许可人往院子里走,一边问。
;大队长找我说了会话,这才耽搁了,等急了吧,是不是饿了,你等一下,我把烧饼和糍粑先热给你吃,马上就好。
张远有些着急,不由自主加快了步伐往厨房走,显然是怕她饿着心里难受。
见他是真担心她,许可人心中刚想告诉他饭已经做好了。
谁知张远腿太长,现在已经进了灶屋,许可人见状,也赶紧跟上去,张远已经把锅盖掀开。
一股浓浓的大米和烧饼糍粑的香味直充味蕾,张远的肚子都忍不住叫唤起来。
他却像是听不到般,充耳不闻,像是被定格在灶台旁,一动不动。
;想什么呢?许可人奇怪,这人好好的怎么就发起呆来。张远突然转身,一下把许可人抱在怀里,紧紧搂住,像是生怕她突然跑了一样。
许可人吓了一跳,刚想挣扎,就听张远低沉有些颤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媳妇让我抱一会,就一会!许可人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也就任由他抱着。
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怎么了?
张远眼眸泛红,鼻子发酸。这几年,自从爷奶去世,他就没吃过热乎饭。
以前一个人,习惯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后来去了爹娘那里,每次都是他们一大家子吃完他才能上桌,等到他吃的时候就只剩下一点点残羹冷饭了。
张远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想着是一家人,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可现在许可人的做法,让张远的心情相当复杂,自己嫡亲的爹娘兄弟当他是家里吃白饭的。而自己刚娶的媳妇却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尊重。
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酸涩,他不能把小媳妇吓到。
松开怀中温暖,张远对上许可人担忧的眼神,冲她笑了笑,;没事,就是想抱一下你,好了,你去桌前做好,我端饭了!
许可人撇撇嘴,当她是傻子么,要藏就藏好点,有本事把泛红的眼眶遮掩好,不要那么明显被她看出来。
心里虽这样想,许可人也没有说什么。
;对了,你知道哪里有菜可以卖?还有菜种,我想在院子里种点菜,吃的时候方便,还有哪家有小鸡也逮几只回来养。
心里的想法却是,正好在上大学前,小鸡也变成大鸡了,把它们杀了带走,什么时候想吃也方便。
张远想了想说,;大伯他们家的菜种的多,吃不完,好多都留了种,这腌豆角就是大伯娘给的,你要是想要,我晚一些就去问问。张远指了指桌上已经被吃下去许多的腌豆角到。
;好,多买点回来,我想晒点干菜。许可人点头道。
吃完饭,收拾好灶房,张远突然想起一件事。
;家里还有一些粮食和肉,被放在仓房里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许可人闻言惊讶了一瞬,她好像没看到哪里有仓房。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张远带着许可人来到西厢房,神色复杂的环视一圈这个房间,这才走到房屋最拐角,双手放在墙上第二块和第七块青砖上,两只手同时发力往里按,只听卡擦一声,原本完好无损的墙面就开出一道门来。
许可人直接被这个操作惊的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里,竟然还搞了一个暗门。
这简直和那什么接头差不多,让她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愣在那里干嘛呢,不是要看仓房么,来,瞅瞅这里咋样。
张远先进去转了一圈,见许可人还在房间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忍不住出声催促了一声。
;来了,催什么催。许可人小声嘟囔一句,这才慢吞吞挪动脚步。
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她不会要被张远杀人灭口吧!
就算在磨蹭,房间就这么大,十几步就到了,许可人先伸出头小心翼翼往里面偷偷看了一眼,顺时就被里面情况惊呆了。
谁能告诉她,这家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竟然找了这么个地方当仓房。
最里面靠墙的地方,三口大缸整齐摆放,房顶还有五根长条沙树被横在两面墙洞内。
每根沙树都被订了**口大钉,许可人知道,这些钉子都是用来挂野物的。
因为,正有两只风干的野兔,三只风干的野鸡,还有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