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如是府中唯一的庶女,平日里活得小心翼翼,她绝对不敢欺瞒。
沈昕如被点到名,吓得嘴唇都抖了,颤颤巍巍道,事、事情正如三、三姐姐说的那样,孙女不敢撒谎
一直不说话的沈昕岚一听,急得大叫,不是的祖母!定是大姐姐让四姐姐这么说的,四姐姐胆子最小,大姐姐让她说什么她都不会违抗的!祖母明鉴啊!
我没有沈昕如浑身发抖,忍不住哭出声来。
昕玥心想这二和五厉害啊,倒打一耙就算了,还顺便给老夫人上眼药,说得她平日多蛮横霸道似的。
一个个的都说不清楚了是吗,看来非要动了家法才行!老夫人突然拍案,疾言厉色。
钱妈妈!把几个丫鬟拖出去打,打到有人说实话为止!
老夫人话音刚落,门外钱妈妈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粗使婆子,直接把跪着的几个丫鬟往外拖。
昕玥几个被老夫人雷厉的手段吓到了,脸色骤变,根本来不及反应。
门外打板子的声音和丫鬟的哭喊声相继传来,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昕玥心下一沉,暗道失算了,她能想到老夫人手段利落,也足够睿智,即便是要罚,最多是大家一起受罚跪跪小佛堂什么的,没想到连累了春桃和几个丫鬟被打。
周氏也绷不住起了身,虚声道,老夫人何至于发这么大火
老夫人一听周氏这么说,更是怒从心头起。
斥道,你说我上不上火,另外三个我先不提,大姑娘和二姑娘一个是你放在跟前养大的,一个是你亲生的,现在两人各执一词,可见是有一个撒了谎!女儿家出门在外的言行举止和名声本就关乎府上的脸面和教养,这些有多重要还需要我来提醒你么!
周氏闻言不再做声,牙根咬得紧紧的,拉着脸又坐了回去。
没过多久,打板子的声音停了。
接着钱妈妈进屋,隐晦地看了沈昕梦和沈昕岚一眼,对老夫人道,二姑娘身边的香草招了,三姑娘说的是实话,二姑娘和五姑娘确实半道就下车了,是为了去找镇
钱妈妈话没说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阵丫鬟婆子们的惊叫声和突兀的狗叫声。
老夫人被这动静气得嘴都哆嗦了,倏地大吼,外边在吵闹什么!这还有完没完了!
才听老夫人吼完,众人就见一只毛茸茸的小黄狗摇着尾巴飞快地跑了进来,直往昕玥怀里钻。
昕玥,
狗狗显然是被打板子的动静惊到了,圆圆的眼珠子里满是凶狠和防备,窝在昕玥怀里浑身颤抖。
昕玥下意识不停抚着它的头,将它抱得紧紧的。
这狗哪来的?!怎么会跑到府里来?老夫人指着狗冷声问道。
钱妈妈看着狗狗,眼睛大睁,颤声道,方才奴婢就想说,香草说二姑娘和五姑娘半道下车,就是为了找镇国公世子丢了的狗,而这狗却是奴婢看见大姑娘抱着带回来的,这狗莫不就是
众人听后心下大惊,齐齐朝昕玥抱着的狗望去。
这狗明显和告示上画的一模一样啊!
沈昕梦更是气得没把嘴唇咬破。
她和沈昕岚在传言中丢狗的地方找遍了也没找着,如今却被昕玥找到了。
眼看一万两银票仿佛从自己手上飘到昕玥的头顶,沈昕梦眼底尽是阴霾,拳头攥得死紧。
到底谁能把事情说!清!楚!
老夫人眼看是快被气疯了,将案台捶得咚咚响。
虽然丫鬟被打出乎昕玥几个的意料,稍稍偏离了昕玥原本的预测,但终归话题又回到狗身上来了。
而沈昕梦不会眼睁睁看着昕玥独得那么多赏银,心眼一转又想到应对之策。
这狗其实是我和五妹妹先找到的,回府的路上它又跑了,眼下竟是大姐姐抱回府里,应该是大姐姐路上捡到的吧!是不是啊大姐姐?
沈昕梦看向昕玥的眼里满是威胁。
意思很明显,她聪明点的话就别想着独吞。
沈昕岚一听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这狗是我们最先找到的!
昕玥,
这俩不要脸的程度刷新了她的眼界。
沈昕然更是翻了个大白眼,嗤笑道,二姐姐怎么净是睁着眼说瞎话!这狗怎么就是你们找到的?这狗明明就是藏在昭明寺天王殿牌匾上。
且大姐姐头上的伤正是这狗突然跳下来害的!我们回来得迟了是因为大姐姐被砸昏过去,在寺里的厢房歇息了一阵才耽误了。
再说了,大姐姐一醒看到天快晚了,吓得都等不及让药和尚再次查检,咱们就急匆匆赶了回来,谁若不信大可以让人去昭明寺和那里的和尚求证!
沈昕然想着今儿也算是过得够刺激了。
事情闹到现在都没个结果,还连累青儿挨了打,而且沈昕梦的无耻行径已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