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孩一夜之间没了,那个总是冷着脸却住在她心里的男人恨不得她死,所有人都恨不得她死……
头发被人一把抓起,宁夏感到头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头皮都要被掀开一般。
“你害死了我的儿子,这辈子都别想好过!”梁穆英突然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狠狠抓起宁夏的头发,将她半拉半扯着带向宋卿尘的灵位面前。
“给我跪下!”梁穆英往宁夏的膝盖踢了一脚,尖锐的鞋跟仿佛要将她的骨骼分离。
冰冷的寒意从地面传来,宁夏的双手紧紧抠着地面,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下跪。
她从小是宁家千金,活得骄傲肆意,即便后面宁家家道中落,也从来没有人能让她下跪……
就像置身于一场迷雾重重的局,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证据和条件,被迫着承受这一切伤害。
“给卿尘磕头!”
宁夏倔强地梗着脖子,很快,身后两名高大的男子粗暴地摁住她的头,强硬地往地上摁。
宋逸尘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很淡,却始终锁在那个怎么也不甘愿妥协的单薄背影上,眼神有一丝复杂。
“卿尘,不是我……”额头和冰凉的瓷砖相碰传来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宁夏微弱的哽咽声,异常悲哀。
“卿尘,不是我……”男子的力道更重,宁夏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不是我……”
这时,一阵警车鸣笛声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天气一样阴郁。
“请跟我们走一趟。”冰冷的镣铐锁住宁夏纤细瘦弱的手腕。
她的世界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