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只觉得无比心焦,可无奈慕景宇的动作太快,她一时不察,陷入了与他躲在厚重窗帘后面的尴尬境地。
这个时候再出去,就怎么也说不清了!
虽然刚才她一身睡袍,和慕景宇单独说话的场面也让人有所误会,但那是可以解释的,门外还有个佣人可以作证,然而现在两人鬼鬼祟祟待在窗帘后面躲藏,完全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咦,向小姐不是就在里面吗?佣人疑惑的嘀咕,我不可能记错的,刚才慕景宇少爷也进来过。
进来的男人嗓音清冷:放这儿。
是。佣人客客气气的应声,而后又加了一句:少爷,要不然我让人搜一下房间?
向暖一颗心提了起来。
不仅仅因为佣人的话,更是因为进来的那个人是薄南城!
我们小暖刚才是不是上来休息了?
门外响起向远松的声音,这让向暖更加头大。
佣人连忙回答:是的向先生,我是看着向大小姐进来的,只不过
她人不在里面?
向远松问了一句,不知是谁在接话,既然有人看见她进来,那肯定还是在这里,不如我们进去找找,这房间旁边应该还有隔间吧?
向暖听出来,这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所以现在,门口站着好几个人,一个不慎,她向家的脸面可就丢大发了。
向暖紧紧皱眉,只希望这些人赶紧走开,一抬头,发现自己与慕景宇靠得极近,愈发心情烦躁。
慕景宇盯着她的明眸,喉结情不自禁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自己有些口干。
唉,天美那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现在我就是担心小暖心情不好,不知道一个人会去哪里。向远松一边说,一边往另一头走。
看来父亲已经知道她和向天美换礼服的事情了,说不定他已经带了礼服过来,可是
向暖抬头,不满的瞥了慕景宇一眼。
要不是他来这一出,她至于躲在这里忐忑不安吗?
就在几人要离开时,慕景宇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啪嗒。
不知道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掉落,一溜烟滚到地板上,发出了不容忽视的声响。
什么声音?向远松停下脚步,困惑的问:房间里还有人?
佣人也开了口:好像是阳台那边的动静,我去看看。
那道陌生的声音也起哄:我就说嘛,他们肯定在里面。
向暖一颗心霎时悬了起来!
阳台这边就是落地窗,分分钟要暴露!
佣人的脚步声还未响起,薄南城忽的漠然开口:是我的袖扣。
诶,还真是袖扣。佣人惊讶的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小物件。
佣人本来想去捡起来,但一看薄南城面色沉冷,顿时不敢多嘴再说什么。
南城,那我们就去那边看看了。向远松也看出薄南城此刻气压极低,不好继续待在这里,于是招呼一声,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出去。
终于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渐渐变小,向暖轻轻舒出一口气,还好没有让那些人进来,多亏薄南城那一句,否则他们肯定会怀疑袖扣是谁的。
等等,薄南城会解围,岂不是说明他已经知道他们在里面?
她恍惚了一下,慕景宇便握着她的手,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
薄先生,谢谢你。他上前两步,微微致谢,态度恭敬有礼。
薄南城的视线停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一片冰封。
向暖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腕,心虚的抬眸看了一眼薄南城,仿佛做错事被抓包一样。
被未婚夫发现自己与其他男人偷偷躲在窗帘后面,衣服还穿成这样,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即使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妻,向暖也觉得自己太不地道。
抱歉小暖,我实在没想到袖扣会掉下来。
慕景宇无奈的脸上充满内疚之色,第一时间开始解释。
拉你到窗帘后面,也是因为顾及到你现在的穿着,万一被其他人看见,肯定会指指点点,我刚才没想那么多,你不会怪我吧?
向暖忍住了心头怒火,人家说得这么有理有据,她怎么能不领情呢?
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不过景宇哥,以后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免得你女朋友不待见我。
慕景宇怔了一下,随即苦笑:小暖,我说过,我没有女朋友。
还要继续骗她!明明和楚熏在一起那么久,现在还各种撩拨,慕景宇,你可真是好样的!
向暖怕再和这个男人说下去,前仇旧恨一齐涌上会令自己失控,于是转过眼眸看向薄南城。
你就先出去吧,我和薄先生有话要谈。
慕景宇担忧的在两人之间打量,可是你这样
出去。
这一声是薄南城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