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得，一个一意孤行选择传媒专业，甚至为此不惜和继父闹翻的人，会在毕业后彻底改换方向，做一个听上去挺高档，但天花板极低的秘书职业。

    哪怕是总秘，这个职位的天花板依旧就在人的头顶上。

    往下还可以，再往上，还能做什么？

    没错。

    面对颜璎珞提出的问题，周静点了点头，相当坦诚地就承认了。

    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会彻底毁了你的梦想和职业未来。

    颜璎珞第三次问了一个类似的问题。

    她并不想让一个好好的女孩子走上歧途。尤其这个人还是她手底下颇有才干且办事靠谱的员工。

    梦想？未来？

    周静重复着这两个词语，忍不住发笑出声。

    我还能有那种东西吗？

    从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从小敬重，如同大树一样的父亲从二十楼一跃而下，落地时还不甘心地睁着眼那天起，她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颜璎珞看到的那份报告足够详细，对于周静的过去经历的一些东西，她也很清楚。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一再反问。

    薄禹已经死了。

    害死她父亲的人已经为自己过去做过的事情付出了代价。她没必要再用自己的人生去为过去寻一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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