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不通他哪里来的好脾气,竟然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有点预料之中。
;有事说事,别瞎整些有的没的。
看着丝毫没有温情可言,比钢铁直男还要钢铁直男的颜璎珞,薄靳安隐隐还有些疑惑。
是什么,让他的璎珞变成了现在这个亚子?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哦,如果颜璎珞能知道他心里的种种疑惑,当时就会飞起一个白眼。
还不是你!
天天的换把戏玩,她要不钢直一些,怎么对付这个人?
;今天过后,我们可能有好一阵子都见不到了。
薄靳安相当委婉地提醒颜璎珞。
颜璎珞听了就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不要立这种‘战争结束后,我就娶她为妻’,‘这是我的未婚妻,这件事做完我就回去和她成亲’这种言必死的FLAG?
薄靳安被噎了一下,怔怔地看着颜璎珞。
他觉得,竟然还有些道理。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我们都很忙,能不能……
压低声音,凑到颜璎珞的耳边企图故技重施。
但是这一次,诶,没效果!
;不能!
颜璎珞一副;不吃这一套的正义样子,把薄靳安推开,同时瞪了他一眼。
;薄靳安先生。我有义务提醒您,身为一个有未婚妻的人,对其他女性做出暧昧的举动是不妥当的。
未婚妻?
骤然提起这茬,薄靳安还愣住了。
他低头,他沉思,他恍然,他皱眉。
;你是说缇拂妮?
这个人失踪太久,薄靳安都快已经把她从记忆里清除出去了。
这幅丝毫不把人放在心上的样子,让颜璎珞深深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你哪点好。
能让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
他有钱时那些女人为了钱,他没钱时那些女人为了脸。
图啥?就图他好看帅气瞅着这张脸能多下三碗饭?
颜璎珞想不通。
她更想不通的是,过去的她也是这些人里头的一员。只不过她比较清醒,及时止损了。
嗯,虽然没止住。
咳。
;璎珞。
薄靳安再次沉下声音,凑到颜璎珞面前,深沉且神情地看着她。
;那只是一个误会,你知道的,我爱的人只有你。
;咦!!
颜璎珞很不给面子地抱着手臂搓了两下,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你就不能装出一点担忧的样子吗?
这样真的很渣诶!
薄靳安听了这话,竟然露出一脸费解。
;我不喜欢她,更不曾喜欢她,为什么要装出担忧的样子来让你伤心?
哇!好无情,好冷酷,好逻辑!
颜璎珞忍不住在心里为薄靳安鼓起掌来。
能毫不羞愧内疚地说出这番话来,还说的如此义正言辞,也是一种本事。
;薄靳安。
;嗯?
;你该不会以为,你对一位惨遭不幸的女士表示担忧,我就会吃醋吧?
;当然不是。
薄靳安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点都没有挪动过。
相当坦荡。
也正是因为他这一份坦荡,颜璎珞才从他的眼睛里看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他只是怕稍微流露点迟疑,关心一下缇拂妮,她会生气。
啧!
她是哪种会不看情况乱吃飞醋的人吗?
再说了!缇拂妮又不是外头那些低俗粗浅的莺莺燕燕。关心一下她又吃哪门子的醋?
想着,颜璎珞又是一声冷哼。
;你怎么还不走?
语气中满是嫌弃和不耐烦。用实力诠释了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
;天这么晚了,开车不安全。我不能留下来睡吗?
好家伙,你夜里开车的时候还少了?也没见你这么惜命啊!
一开始就被戳穿的目的,还敢拿出来用。
不愧是你,薄靳安!
颜璎珞眼睛横着看薄靳安,薄靳安也沉沉地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一会,最终还是颜璎珞哼了一声。
;如果我一会看见你狗狗祟祟出现在我房间,你就死定了!
她以为她是在警告。
而薄靳安听来,却认为她是在娇嗔。
狗狗祟祟出现在你房间,好的。
转身离开书房的时候,嘴角都咧到耳根那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