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玻璃门外,有些许无措,看上去还有些许可怜的男人,颜璎珞再次笑了。
她不仅笑,还对着薄靳安做了个鬼脸。
薄靳安站在门口想了好一会这个所谓的无妻徒刑,想通之后,又气又笑,最后干脆来了个以毒攻毒,抛开脸面不要,趴在玻璃门上就这么盯着颜璎珞。
颜璎珞把薄靳安推出去之后,当然就开始处理文件了。
一连两个小时过去,早就把刚才那茬给忘了。
找了个空档喝口水,缓口气,一抬头,就看到贴在玻璃上,面目狰狞的薄靳安,吓得她当场就把手里的水杯给掷了出去。
;当——
水杯和玻璃亲密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
好在由于特殊的过去,Black公司上下,所有的玻璃,包括办公桌上的隔断,全都是防弹玻璃,这才没有酿成玻璃碎了一地,薄靳安的俊脸一去不复返的悲剧。
;咵—
紧接着,一声短促的脆响。是水杯落到地毯上,由于缓冲不够碎成了八瓣的声音。
薄靳安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陶瓷碎片,再看了看心有余悸的颜璎珞,抬手摸了下巴。
刚才那种毁形象的事,下回还是不要做了吧?
万一把人吓出个好歹,岂不是得不偿失?
颜璎珞真的是差点被薄靳安吓出心脏病。
谁工作得好好的,一抬头,看到一张面目狰狞,五官扭曲的脸趴在面前,要真能面不改色喝茶,那才是真的狠角!
;薄靳安!
;我错了!
在颜璎珞打开门,准备兴师问罪的第一时间,薄靳安就已经低头认错。
态度相当诚恳,令颜璎珞到了喉咙的话都不知道该如何出口。
;你——
;不会有下次了。
明明被吓到的是她,可薄靳安比她还要紧张。一双眼睛上看下看,企图看出点什么问题。
见此,颜璎珞反倒平静下来,甚至还有点想要笑话薄靳安。
;你干嘛?吓人的是你好不好?
她也确实没想到,一个三十好几,都要往不惑之年一路狂奔的人了,竟然还这么幼稚。
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就不说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男人至死是少年嘛,幼稚点就幼稚点了。
可这是薄靳安诶,薄靳安!他少年的时候就像四十岁大叔一样的老成持重了,现在三十好几了,嘿,反过来了!
这谁敢相信?谁敢?
反正颜璎珞不敢,即便亲眼见到了好几次,她还是难以相信,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而薄靳安,他没有回答颜璎珞的问话,还在上下扫视,企图看出颜璎珞有哪里不舒服。
除了脸被吓得有些白以外,他真没看出什么来。
;走,去医院。
颜璎珞:???
;不……我没什么事啊!
;有没有事是医生的定论。
薄靳安满脸严肃,抓起颜璎珞的手腕就要走。
颜璎珞当然不同意啊!她还有满桌的文件没看呢!她还有一手提箱的分红没存呢,哪里来的时间去医院浪费社会资源?
;我真没事!
一声哀嚎过后,她被薄靳安不由分说地拉走了。
;薄靳安,你放我回去好不好?你让我回去工作啊!
车开在路上了,颜璎珞还不放弃抗争,企图说服这个人掉头。
;不行!
薄靳安神情严肃,双目紧紧盯着眼前的红绿灯。只等红灯变绿灯,他便一脚油门。
;你被吓得太狠,还是做个全面详细的检查比较好。
颜璎珞:……
这一刻,她甚至有点想骂娘。
吓人的还不是他自己?
到了医院,花了两个小时做了一套完整且全面的检查。
最后,颜璎珞甩着手上的单子,满是不爽地拿眼白去瞟薄靳安。
;健康得不要不要的!你满意了吧?
;嗯。
按理说,这个时候薄靳安应该保持沉默,断不应该接茬。
可薄靳安是谁啊?他要会按套路出牌,他也就不叫薄靳安了。
结果显而易见,他这一接茬,颜璎珞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不知道你硬生生把我准备用来陪向恒的两个小时给浪费掉了?
小朋友还满心欢喜地等着她回家一起玩游戏呢。
没错,玩游戏。
薄向恒搭出来的框架被白虎拿去测试了。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