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我做事?
他是有求于颜璎珞,可这和薄靳安没什么关系。
忍了这么久,那也不过是给颜璎珞一个面子。可这人,似乎很是得寸进尺。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薄靳安不咸不淡回怼了一句。
唐宇枫被这嘲讽得,都快炸了!
有事不说事,还故意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子?
;好!很好!
冷笑两声,看向薄靳安的眼神带了点杀气。
;希望过阵子,薄总还能保持今天这份气度!
这不是威胁,而是明晃晃的通告了。
可薄靳安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甚至还喝了一口茶。
;那我拭目以待。
唐宇枫气得要死,一秒也不想多看薄靳安,当时就站起来走人。
颜璎珞连送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刚拉的盟友带着一股子怒气走掉,只能傻愣愣回头,看向还在喝茶的薄靳安。
;薄靳安。
;嗯?
;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欠揍?故意的?
如果不是故意的,颜璎珞都忍不了啊!
;嗯。
薄靳安放下茶杯,笑眯眯抬头,对上颜璎珞的眼睛。
他就是故意激怒唐宇枫的。
只要唐宇枫带着怒气回去,着手打压他的公司,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为什么啊!
颜璎珞头疼之余还有些生气。
这个人,怎么做事情从来都不跟她讲一声的?
;引蛇出洞。
薄靳安起身,碰碰颜璎珞的肩膀,企图安抚她。
颜璎珞一摆身子,把薄靳安的手甩开,不接受!
;我调查过了。整个陆家,无所顾忌的人只有陆元昭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自然要率先解决掉。
大家都按规则来行事,哪怕实力有差距,也能有进有退,不至于乱成一团。
可像陆元昭这种鲶鱼一旦下场,结果将是一场灾难。
他不会考虑后果,也不会在意有没有牵连无辜,更不能用常理判断。
这样的人,一旦有所动作,造成的影响将会是范围性的。而这样的人,也是最容易被人集火的。
;所以,你就想拿唐宇枫做鱼饵,去钓陆元昭这条鲶鱼?
颜璎珞看着薄靳安,企图从他眼睛里看到什么。
可惜,薄靳安的眼中一片坦然,根本没有颜璎珞想看到的任何东西。
;没错。
既然陆元昭喜欢闫惜回,又是一个疯狂的人,那么他一定会不遗余力去对付唐宇枫,想要唐宇枫的命,乃至,要整个唐家都跟着消失。
这不是基于正常人的判断,只能说是疯子的共性。正常人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这一点,颜璎珞也知道。
甚至她也有想过利用唐宇枫把陆元昭钓出来。
可是在她的设想中,这一切应该有商有量的进行。而不是像薄靳安这样,处处充满了算计,还要把自己放在钢丝上。
以唐家和薄靳安那家公司的实力对比,一个弄不好,他真的可能会被唐宇枫打压到破产还背上巨额负债。
哪儿有人,会把自己算得这么狠?
颜璎珞的眼中,有茫然,有不解,还有对薄靳安的愤怒和心疼。
没错。
她在愤怒之余还有点心疼!
这么多年,薄靳安一直都是走在生死的边界线上,拿自己的全部去赌的吗?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颜璎珞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背后的风险,是常人难以承受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打算的?
;那天见过陆元昭的妹妹之后。
对于颜璎珞,薄靳安没有丝毫隐瞒。她问,他就答。
;你要找我哥,只要跟在惜回姐身边,他迟早会出现。你刚说惜回姐不在,就是把这里全翻个底朝天,你也找不到我哥一根头发丝。
那天,陆离修是这么说的。
听到这话的时候开始,薄靳安就在心里打起了主意。
虽然闫惜回在东南,没办法利用,但这边还有一个等价的鱼饵。
也就是唐宇枫。
陆元昭想要得到闫惜回,一定会对唐宇枫出手。
这是迟早的事。
而薄靳安所做的一切,就是把陆元昭下手的时间掌控在了自己手里。
他激怒唐宇枫,押上了全部给陆元昭创造了一个狩猎的绝佳时机。
只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曾得知。
颜璎珞看着薄靳安,半天都没说话。
;那你……为什么不把你的计划告诉唐宇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