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向恒放心,妈妈是不会喜欢他的。
颜璎珞耐下心跟薄向恒说着。
谁知薄向恒一听,却摇起了头。
妈妈,我对爸有信心。不过我不是说这个。
嗯?那是?
这个人之前也来过,整个人都奇奇怪怪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动手,妈妈你要小心他的,这个人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无法用普通人的逻辑去解读理解,这话,薄向恒刚刚也说过了。
好。妈妈知道了。
颜璎珞淡笑着摸了摸薄向恒的头顶,眼中多有宠溺。
其实他不说,颜璎珞也不会对陆元昭放松警惕。
活得三十岁,谁还没见过几个内心和长相截然不同的人呢?顶多,陆元昭的表里不一反差比旁人大那么亿点点罢了。
穿着礼服,和薄向恒在一旁聊着天,看着陆元昭忙来忙去,指挥点什么东西。
旁的人如果不了解前因后果,只看眼前这幅场景,恐怕真会以为这是一场晚宴!
咳咳咳。
身旁传来咳嗽的声音,颜璎珞扭头一看,尉迟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右手边。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颜璎珞有些奇怪,扫了他两眼。
你怎么在这里。
跟你一样,被人骗来的。
尉迟弘温文一笑,还是那副谈笑风生的模样。只可惜眼前的场面已经不是由他说了算了。
颜璎珞一听他说自己被骗,登时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你不换衣服?
陆元昭连她的礼服都准备好了,不可能一套西装都没有。
我为什么要换?
尉迟弘冷笑一声,扭头看向忙前忙后,还在确认流程的陆元昭,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
他现在再积极,待会计划落空之后,也会露出他的真面目。
?计划?什么计划?
颜璎珞愣了一下,看向尉迟弘。
他特地把绑走向恒,来威胁我,是为了他的计划?
其实也不能叫做计划。
尉迟弘摇了头,又摧毁了自己提出来的概念。
这一下,颜璎珞可就不干了。
那他到底是想要干嘛?
话音刚落地,陆元昭背着手走了过来。
想让我针对你?你还不够资格。
颜璎珞沉默地观察了陆元昭一会,只觉得对方这幅姿态好像在哪里见过。
至于具体在哪里,她还真就想不起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颜璎珞再次直问本人。
而这句话的答案,也在刚刚,从同一个人嘴里说出,告诉了颜璎珞。
这一次,陆元昭没有再回答颜璎珞的话,一个转身的动作,眼神再次变得和刚才一样冷漠又危险。
管好你自己和你儿子。再乱吵乱动乱说话,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警告完毕,陆元昭冷哼一声,抬脚上楼。
颜璎珞怔了怔,旋即觉得好笑。
这个人神经病吧?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和尉迟弘等人总算见到陆元昭再次从楼上下来了。
他换了身衣服,白色的西服,领口还别着一朵玫瑰,看上去好像要结婚一样。
呵呵呵。
笑出声的是尉迟弘。
颜璎珞看了一眼,尉迟弘也有些奇怪。
他脸上一贯的温润神情消失不见了,转而是一脸的嘲讽,甚至表情有些刻薄。
你以为你打扮成这样,人家就会来吗?
她得来。
陆元昭微微地笑着。
笑容有些别扭僵硬,像是一个刚化成人形的怪物,在学人类的表情动作一样。
她不会来。
她得来!
再次被尉迟弘否定之后,陆元昭的表情多少有些狰狞。
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尉迟弘,像是要把他现在这幅样子记在心里。
尉迟弘,我一直都很讨厌你。
不巧,我也是。
尉迟弘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虽然是名义上的兄长,可他和陆元昭的关系确实很恶劣。
做出这样的判断之后,颜璎珞脑中又升起一个问号。
她这是,卷入了陆家的内斗?
她如果不来,你们也就别想再出去了。
陆元昭阴沉地亮了亮他的牙尖,像极了毒蛇咬人前吐信子的行为。
她不会来!
尉迟弘第三次重申这件事情,但这一回,陆元昭没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匆匆忙忙往门口去了。
总算找到机会,颜璎珞戳了戳尉迟弘,压低声音:
他在等谁?
闫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