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是。比如现在,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到了她口中,就成了一颗冷冰冰的棋子,一个只能被利用的工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也曾被人当做工具人的缘故,颜璎珞最讨厌有人用这种角度去看待事物。
就好像自己高高在上,是站在棋盘外头的操棋手一样。令人生厌。
“不用这么看我,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闫大小姐好像腻了拉图的滋味,皱着眉头放下酒杯,拿清水漱口,随后拿出恒温箱里的另一瓶酒,对颜璎珞示意。
“喝吗?”
帕图斯1961。
“我没心情。”
如果放在半天前,颜璎珞很乐意坐下来和闫惜回一起品尝珍贵稀有,通常象征着权势的世界顶级名酒。
但是现在,她没兴趣。
闫惜回做了个遗憾的表情,自己开了。
“在博弈中,你的棋子往往会变成他人的手中刀。所以沉不住气的人,往往都死了。”
闫惜回一脸平静,说着可怕的事情。
“就像酒一样。越是年份长,越是稀有,因为同年份的大部分酒,都在时间长河里被消耗掉了。能被留下来的,不是精品也能算作上品。”
至于那些杂牌的酒,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被留存那么长时间的。它们往往作为消耗品,在出产的那几年时间里就消耗殆尽。
“你在对我说教吗?”
颜璎珞看了闫惜回一眼,表情略有不爽。
“不,我在邀你品酒。”
帕图斯被倒进醒酒器,摇晃中散发出肉桂和丁香的浓郁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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