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现在是她报仇时间,薄靳安走出书房,笑话着阮韵。
阮韵怒瞪他的背影。
太难了,要名正言顺杀了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叹了一口气,她垂头丧气的离开书房。
今天就到此结束,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这样冒然行动,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所以,她决定先整顿一下。
晚上她晚饭都没吃就待在卧房里面,开始筹备着。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薄靳安放松警惕,让她名正言顺的杀了他。
笠日,清晨醒来的薄靳安,一出门就被暗箭袭来。
歪头的他,躲过一劫。
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估计阮韵一夜未睡,就是为了布置这个陷阱。
要是他不中一个,岂不是让她气的淤血。
笑了笑,他迈开步伐开始往前走,走着,他的脚一下子攀住了脚,仔细观察了一下,都是一些小儿科的陷进。
虽然不能致命,却能让他受伤。
所以,这些东西还是有必要躲开一下。
躲在暗处的阮韵,攥着拳头,咬着牙,喃喃低语,“怎么一个陷进都治不住他。”
最后一个陷进,是最无关紧要的。
阮韵也放弃了。
靠在楼梯的角落里,她闭目养生。
很快,薄靳安站在饿了她的面前,胸口的番茄酱很刺眼,阮韵冷冷的恨了他一眼,起身,打着哈欠,“不跟你玩了,我要去睡觉了。”
一夜未睡就是为了设计这些陷阱,结果没有一个成功。
薄靳安是神吗?
阮韵想到了一个人,天才儿子薄向恒。
“妈,你怎么打电话找我,对了,你去哪里了!”
他回到阮韵住的地方,发现阮韵居然不在家。
回到薄家,自己老爸也不在家。
难不成自己的老爸和老妈在一起?眯着眼睛,他咧着嘴笑呵呵的说,“你该不会跟我爸在一起吧!”
“当然。”阮韵不否认,直接承认。
阮韵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的身上,问着薄向恒,“你老爸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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