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洗洗就好了,没必要扔掉。”
薄向恒还是觉得她有什么瞒着自己,勤俭持家的阮韵,怎么可能把这么贵的牛肉给扔掉。
既然不想说,他也不追问了。
“妈,我要出门,差不多三个小时就回来。”
“你去做什么?”阮韵问道。
现在薄靳安下落不明,薄向恒在出点什么意外,她的头都要炸掉了。
“去书店看书。”
“行,路上小心点。”
看着薄向恒离开,阮韵一个人坐在了沙发上,也不知道薄靳安现在到底在哪家医院接受治疗。
医院。
“薄先生,你的情况目前还算不错,基本控制下来了,但还是尽快做手术。”医生在给他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后,加上药物的化疗,情况基本都稳定了下来。
不想病情恶化,就必须接受治疗。
坐在沙发上翻阅报纸的薄靳安,却没把医生的话听进去,一看到薄氏集团被牵扯入白家的事件,他按耐不住了。
“薄先生你要去哪里?”
“出院。”
“不行。”医生拦住了他,自己的医德告诉自己,绝不能放纵病者胡来。
“现在出院会破坏你刚控制下来的病情。”
薄靳安还是无视医生的劝阻,直接离开了医院。
车上,他把久违的手机打开。
下一秒,手机先个不停,全是短信提示和短信,一一打开一看,公司,相关部门,薄妈妈,白筱筱,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名字‘阮韵’,看着阮韵的名字,他沉思了一会儿。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薄总,你的手机总算是打通了。”
“现在情况如何!”薄靳安问道。
“情况十分糟糕,目前公司的股东已经将你提出了董事会,就连你现在居住的地方也被公司收回。”
薄靳安眉头紧锁,语气平缓的问着,“我妈人呢?”
“被阮小姐接回自己居住的地方照顾。”
听到这句话,他也松了一口气,告诉助理,“我半小时后抵达公司,把所有资料准备好。”
“是。”
挂断电话,薄靳安却想到了阮韵。
待在家中正在担心薄靳安病情的她,一看到电话号码,立刻接了起来,“你在哪里?”
“我现在在去公司的路上。”薄靳安听到她着急的声音,笑了笑。
“你的病?”阮韵胆战心惊的问着。
薄靳安愣了一下。
她已经知道了。
笑了笑,他语气淡定的说,“没什么问题,已经得到控制,只需要每天坚持服药。”
“这些天一直打我的电话,你是在担心我?”
“谁不担心你!你妈都快要急疯了,你到好,说消失就消失,连一定点信息都没有。”
“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我妈。”薄靳安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了句‘谢谢’。
这句‘谢谢’让两人陷入了一场沉默。
最终,还是阮韵打破了。
“我把电话给阿姨,也让阿姨定下心来。”
她迈着步伐朝薄妈妈暂住的房间走去,还未走到,她听到了薄靳安的声音,“韵儿你现在听我说,暂时不要告诉我妈,我妈也拜托你暂时照顾一下。”
“怎么!这次的事很棘手?”阮韵停下脚步问道。
“嗯。”薄靳安告诉阮韵,“这件事与白家有关,但与我却没有任何关系,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等一下。”
阮韵想到了当初接送她上下班的师傅,还有那熟悉的粥。
“是你,对吧!”
阮韵很肯定,他就是师傅,只是他为什么不承认!还让许霆冒充他。
沉默中,他却笑了起来。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这句话一说完,薄靳安便挂断了电话,告诉司机,“到薄氏集团大夏。”
“是。”
电话被挂断,薄向恒又外出,她连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望着房间,薄靳安吩咐她不能说。
憋在心里的她,纳闷,薄向恒每天都外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阿嚏!
图书馆内部,薄向恒坐在沙发上看着办公桌前的人。
“陈叔,我到底要待在那个女人身边多久?”薄向恒实在受不了了,继续待下去,他会怒怼阮韵。
陈威柒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