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苦儿一脸沮丧,走到门口,还不忘提醒她,“一定要吃饭,身体才是本钱。”
“嗯,知道了。”
目送苦儿离去的她,目光再次落在了保温盒。
真的跟周迹所说的一样!
保温盒里的饭菜她没有吃,而是取样,最后在实验室里进行化验,化验的结果让她为之一惊。
里面含有不明成分,为了了解这个不明成分的伤害,她找到了一只小白鼠,亲自喂它吃苦儿所做的饭菜。
第一个礼拜,小白鼠毫无精神,好像吃了就想睡。
“阮姐姐,你精神好差,是不是太累了!”与往常一样,苦儿做好饭菜送到医院。
无精打采的她,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最近也不知怎么,总是睡不够。”
“是吗?肯定是你用脑过度,好好休息一天,或许情况有所改变。”苦儿笑了笑,把保温盒放下后,告诉她,“记得吃饭。”
“嗯。”
在确定苦儿离去,阮唯兮变得精神奕奕。
拿着苦儿做的饭菜继续喂小白鼠。
第二周,小白鼠异常兴奋,好像与第一周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儿,是毒素侵入血液?
“结果怎样!”
“还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阮唯兮向周迹汇报,甚至说出自己的观点,“也许苦儿只是想用药膳改善我的身体。”
“话别说的太早。”
伸手,周迹拉着她的手离开了实验室。
“你干嘛!我还在观察。”
“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眨了眨眼睛,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生日,也不对,距离她的生日还有一段距离。
相识纪念日!
更不对,他们又不是男女朋友。
“今天是我爸的生辰。”
阮唯兮豁然开朗的睁大了眼睛,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便装,她眉头一皱,“我忘记了。”
“就知道你忘记了。”
带着阮唯兮,他来到了一家私人订制。
“把我订的礼服拿出来。”
“是,周先生。”
等待的过程中,阮唯兮惊呼的讽刺着,“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提前就给我准备好了礼服。”
周迹一言不发,沉默的坐在沙发上。
“小姐,请跟我们来。”
“好的。”
走进帘子里,她脱去了自己的便衣,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换上了礼服。
看着蓝色渐变的礼服,她不是很喜欢。
“太漂亮了,十年前周先生就订做了这件礼服,今日,我们总算是看到了礼服的主人。”
十年前,十年前她根本就不认识周迹。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难道礼服是给他最重要的女人定制的!
“麻烦给我换下来。”
这话一出,服务员也打开了帘子。
坐在沙发上的周迹站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却让阮唯兮感到不舒服。
他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礼服的主人。
“阮小姐,你穿这身真漂亮。”
一道声音像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的传入她的耳边,瞭望着前方,她看到吴佩琪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丝微笑。
身边的陪同,也正是薄靳安。
“这件礼服不适合你。”
薄靳安眉头一皱,在许多的礼服中,挑选出一件黑色开叉的礼服递给了她,并冷声说,“换上。”
这一幕尴尬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阮唯兮的身上。
为了化解这份尴尬,阮唯兮把礼服交给了服务员,拎着裙摆来到了周迹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感谢道,“薄先生,谢谢你的宝贵意见,但我觉得这套礼服很适合我。”
“靳安,我们就别打扰阮小姐和周先生,陪我进去试礼服。”
吴佩琪十分吃醋的拉着薄靳安离开。
然而,周迹却十分开心。
“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是啊,薄靳安会不顾吴佩琪的感受,直接当场向她露出了异常的关注。
为何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薄靳安,你刚才做什么!”
撵走了服务员,把门关上,吴佩琪发火了。
上一次,她忍了,这次她忍无可忍。
“你想知道什么?”薄靳安薄唇冷漠的吐出几个字。
这几字刺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