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许妈妈还是妥协了。
拿起手机,对着电话里的人说,“立刻安排人跟着许霆,绝不能让他少半根头发。”
收到消息的人,立刻行动起来。
另一边,苦儿被人带到了凯瑟的面前。
如恶魔的凯瑟弯着腰,勾着身子,虎视眈眈的看着苦儿。
苦儿下的往后缩。
“说,你今天做了什么事?”凯瑟语气里充满了危险,质问苦儿。
苦儿身体哆嗦,害怕及了。
“我,我去买生活用品。”
一听,凯瑟挥了挥手,“把人带出去。”
“不要,我不要离开这里。”苦儿害怕起来,哀求着,“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凯瑟令人停下来,最后一次问她,“你今天做了什么?”
“我,我……”苦儿顿了顿,在凯瑟的威胁下,她不得不说,“阮,阮姐姐让我给她传话。”
“什么话!”凯瑟问。
“就说了一串号码和阮姐姐的名字。”
“没了!”
“没了,真的没了。”苦儿一边说一边摆着手,她说的全是实话。
不过对凯瑟来说,苦儿说不说结局都一样。
“带她离开这里。”
苦儿瞪大了眼睛,一边被拖离一边哀嚎着,“我错了,不要把我卖到那个地方。”
苦儿的哀嚎没有得到一个人的怜悯。
还不知道苦儿被送走的阮韵,根据日常给凯瑟送饭,凯瑟用完之后却叫住了她。
“怎么,想利用苦儿逃出这里?”
阮韵一听,心一下子掉到腹腔。
“你把苦儿怎么了!”
“背叛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看在她父亲为我卖命的份上,我留她一条命,不过去了那种地方,活着还不如死。”
凯瑟阴笑起来。
阮韵的笑却无法安定下来。
她的一个举动,让苦儿遭受这么大的罪。
“放了苦儿和薄靳安,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好,不过我得先看到你的诚意。”说着,凯瑟挑眉打量着她身上的衣物,“把衣服脱了。”
攥着拳头,她拿捏了许久,才慢慢抬起手。
不料,凯瑟又补充了一句,“一件不剩,剩下一件,我可没那么好商量。”
咬着下嘴唇的她,气得连自己的嘴唇被咬破都不知道。
一个扣子,两个扣子……
坐在沙发上的凯瑟喝着红酒,眯着眼睛,如一个顾客欣赏自己玩物的眼神看着阮韵。
轰隆!巨响打破了他的性质。
“不好了,有人闯了进来。”
一个男人踉跄的跑了进来,大声的告诉凯瑟快离开这里。
凯瑟眉头一皱,是谁那么大胆,敢动他。
走出去,一把武器对准了凯瑟的脑门。
“好久不见了。”
“吴佩琪。”
凯瑟一笑,并在吴佩琪的威胁下,不断的往后退,一直退到了阮韵的身边。
阮韵眼神错愕的看着吴佩琪。
“很惊讶是不是!”吴佩琪目不转睛的盯着凯瑟,却嘲讽的对阮韵说,“真是一个碍事的废物。”
阮韵惊呆了。
吴佩琪完全颠覆了她所有的认识。
凯瑟一笑,告诉她,“怎么,想我了,想回来我的身边。”
“谁想你了。”说着,吴佩琪眯着眼睛告诉他,“我是来救薄靳安的,他在哪里?”
“他在水里。”阮韵第一时间告诉给了吴佩琪。
吴佩琪眉头一皱,对着凯瑟的腹部就是一拳,大骂,“你这个混蛋,你敢这样对他。”
“不好了。”
一瞬间,又跑进来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说,“薄靳安不见了。”
今晚还真是热闹。
“好了,你们两要救的人已经走了,现在是不是该说说我们三个人的事了。”
“说你妹。”
吴佩琪打了一下凯瑟,丢下阮韵一人离去。
走了没几步,她又折返回来。
拉着阮韵的手,十分不满的说,“只要你这个扫把星在这里,薄靳安就会回来。”
阮韵抿嘴一笑,这是口是心非吗?
不过她对吴佩琪的看法没有改变,她不喜欢吴佩琪。
“恐怕你们只能离开一个。”说着,凯瑟一脚把吴佩琪蹬开,紧紧把阮韵绑在自己胸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