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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知放下实在看不进去的剧本,来回踱步,愁眉紧锁。
约莫十一点多的时候,楼下的老太太实在受不了,上楼敲门,说楼板隔音弱,请她别再继续走来走去了。
贺知知闹个脸红,连忙道歉,又派赛铃去厨房取了些可口的点心当歉礼。
老太太也并非不依不饶的,以过来人的口气叮嘱一句:小姑娘,别为男人失魂落魄的。
贺知知嘴硬说没有。
可这时卧室的电话铃声响起来,她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往里去。
老太太叹口气,这明明就是情根深种还不自知的样子。
电话那头,是郭节的声音:少帅今晚有几个连轴转的重要会议,让我打电话告诉你,早点休息。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有机密行动,也不一定能联系。
贺知知仍是有一股子不祥的感觉:真的吗?如果是重要的会议,你也应该抽不开身。
郭节道:我马上回去。
他放下电话,没有给她多问的机会,转身走进手术室,看着小心翼翼做完手术的林树生。
情况怎么样?
就算是钢铁之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上上星期是坐骑发疯,上星期是汽车爆炸,这周生怕他死不了,子弹上还淬了毒,子弹碎片我都已经取出来了,但毒这一块,我实在不擅长林树生擦擦额头的汗。
疗毒这一块,交给少帅身边的姨太太。
她是医生?林树生大吃一惊,对帅府内眷并不熟悉。
郭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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