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和雷亥一进门,他就疾步迎过来。
乖女儿,吴会长跟你说了什么?
贺知知抖掉雨伞上的水珠,笑意盈盈:恭喜爸。这回咱们百货,注定是全国第一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雷疆运看着贺知知的眼神,比看着自己一向最宠的幺儿还要热烈几分。
大女儿果然是带着财气的金宝贝。
幸亏自己上回悬崖勒马,才没被孙妙琴离间和大女儿的关系。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贺知知从吴家带回来的这个好消息,雷疆运连续几夜都没有归家,不知道混迹于何处,偶尔白天才回来,也是满身的脂粉香气,甚至被孙妙琴发现,衬衫的领口有一个香艳的唇印。
如果在以前,孙妙琴早就闹起来了。
这么多年,雷家的原配没了,姨太太只有一个,足以证明她御夫手段柔中带刚,极为了得。
但现在,她看着衬衫上的唇印,却乖乖的不敢多言。
如今的孙妙琴相当没有安全感,皆因上回雷疆运动手,把她最引以为傲的秀丽鼻子给打歪了,她现在每日都忙着看报纸上的整容广告,反复对比哪家技术好。
女子以色侍人,最怕年老色衰。
老爷回来了。佣人禀报,此时已快是正午。
孙妙琴赶紧放下手里的报纸,体贴地扶着雷疆运上楼歇息。
贺知知瞄一眼报纸上的红圈圈,暗中记下孙妙琴勾下的地址。
这期的报纸头条是文化界联名谴责罗鸣奇挖掘重要古墓,贩卖文物。
贺知知看到这条新闻愣住了,那个传说中的古墓,还真让罗鸣奇给找到了?看来时运并不偏向厉堇元。他的死对头总是死不透。
可这些硝烟战火离她太遥远,贺知知抓紧着眼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此时,雷疆运手里拿着东西,递给孙妙琴:给我去泡一杯,下午还要出门。
这是什么?孙妙琴打开包装,里面是一罐强身壮体的鹿茸粉。
再看雷疆运面色不佳,显然有些体虚。
老爷这几日去哪了!孙妙琴担忧地追问。
谁知雷疆运却粗声粗气地吼她:你别管这么多!我累了,不耐烦说话。
孙妙琴委屈得泪水直打转,以前我见犹怜的风情,配上那个歪鼻子,却怎么滑稽可笑。
但雷疆运懒得哄她,上楼倒头便睡,鼾声如雷。
贺知知折好报纸,催促雷亥出门:走吧,今天也是要去念书的。
雷亥见家中不和,一路上心情甚是低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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