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罩在她的身上。
贺知知抓着他硬挺的衣领,忍不住哽咽。
半个月之期,他失约了,她当真以为这次是死别。
厉堇元把她抱在怀里,耐心地哄她:怪我迟到了,罗鸣奇的大炮更新换代,比以前棘手。
那你的军火是不是被水淹完了?
后面的郭副官一笑:雷大小姐怎么这么天真?我们不传出军火哑了的假消息,罗鸣奇哪敢推着他真金白银买的贵重大炮涉水来围堵我们呢?
原来一切是他的计策。
那我们在天幽山的布置不就像笑话一样,反而打乱了你的计划。贺知知推开厉堇元,觉得实在是丢脸,可他不松手,反而把她按得更紧了些。
他夸奖道:此计更好,罗鸣奇急功冒进,率领着先锋部队去抢古墓,反而自乱了阵脚。
贺知知心中稍微安慰,又将天幽山的布置细细道来,剧组将罗鸣奇引去的正是导演踩点时险些跌入的溶洞,乃是天险。
她在那住了半月,将天幽山的地图一一绘出,两军对阵前,厉堇元又占了熟悉地势的先机。
漫天银河,夜深深。
厉堇元怜惜地抚摸着她眼底的乌青,知道这些日子她没睡好,将她抱进自己的帅帐,道了晚安:你先睡,我还要召集人马,根据你的地图重新开个军情会。
贺知知仍是有些担忧,想要留下来将天幽山的布置形容得更清楚些。
参会的军中高层都已到齐,在帐外干巴巴地等着,只看着帐篷里两个不断靠近的人影,面面相觑。
厉堇元低声道:我的彩头要养好身子,拆的时候才有惊喜。
他的眼睛里有坏坏的笑意。
贺知知咬唇,气得将他一把推出了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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