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游气疯了,油门踩到底,宣泄着心中不满。
游儿,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吴母看着道旁飞快后退的树影,心中忐忑。
这是去金城监狱的路。吴父沉声道。
去那里做什么?吴母向来认为那种地方不吉利。
吴游疯狂呐喊着:去找贺知知的亲戚!我不信,这女人会没有弱点!
对!一个孤女乞丐,竟敢把我们玩弄于股掌!吴父也是一脸杀意。
几个月前,吴家人为了找到贺知知完成婚约,先是奔赴了她的老家,得知舅舅一家并未善待她,于是就动用关系,以欺诈财产的名义将他们投入监狱,之后又带着警察,押着他们在街头认人,最后总算在金城的街头找到贺知知。一步一步,吴家的美名远扬。
现在,监狱那边早已打点好,贺知知舅舅一家五人已全部暂提出来,在审问室等着。
吴父和吴母在监狱长的办公室喝茶,吴游单枪匹马去讯问,经过守卫时,他直接从对方腰间卸了根警棍,丢了一块大洋,气势汹汹地走进去。
贺知知的舅母是个没多少见识的乡下女人,门开的一瞬间,就六神无主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吴少爷,原谅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对知知不好了。
吴游看着这帮蠢货就来气,一脚蹬开脚边的女人,怒喝道:没用的东西,要是早点把她弄死了,哪会给我惹来这么多后患!
旁边缩着头的两个年轻女囚听见这话,眼睛一亮,听上去,贺知知是惹吴游厌弃了?
她们两人是贺知知的表姐,一个叫沈夏娟,一个叫沈冬兰,曾经都想强占吴游与贺知知的婚约,这时争相喊起来。
游哥哥,别生气,你娶我吧,我保证对你千依百顺。
游哥哥,我也是,当您的姨太太也行。
吴游懒得正眼看这两个白日做梦的女人,直接朝着贺知知的舅舅和表哥走去。
你们谁碰过贺知知的身子!到底得手没有!他举高警棍,逼问道。
来之前,他瞟过一眼案情卷宗,贺知知之所以逃离舅舅家街头流浪,是因为险受侮辱。
现在,贺知知攀上了少帅,自己想要扳倒她,必须要证明贺知知人尽可夫,孩子来历不明。
烟给我烟贺知知的舅舅瘦骨嶙峋像狗一样爬过来,他抽大烟,现在神智已经不太清醒。
吴游见答非所问,心中烦躁,直接连挥几棍,男人倒下不停抽搐。
沈夏娟和沈冬兰见状,不敢再碰吴游,挤着躲到了母亲身后。
吴游看向沉默的贴墙站着的贺知知的表哥沈羽,只见他一只眼睛是漆黑肮脏的黑洞,另一只眼睛则是阴鸷不已,脏兮兮的长辫子和毒蛇一样盘在脖子上。
心里发了一下毛。
接着,警棍狠狠地落在了沈羽的身上,吴游破口大骂:你他妈是废物吗?这么多年,这么多次机会下手都没得逞!还让她留着守宫砂!
他太失望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任何贺知知的弱点!
沈羽一声不吭地硬扛着,任身上出现一道道抽打的血痕。
儿啊!你说话啊!沈母一下子扑到沈羽的背后,替他挨了一棍,哭喊着劝道,跟吴少爷求饶吧。
两个妹妹只知自保,父亲又神智不清,尚存的母爱让沈羽有了一丝动容。
终于开口:你想要贺知知的弱点,我有。
他一眼看穿,吴游真正的目的是结怨报复。
就像自己一样,开始以为这个女人不过是个孤女,任他把玩,最后被捅瞎了一只眼睛,还因为她被送进监狱,才知道自己小看了她。
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吴游呼吸急促,眼睛兴奋地猩红。
我有条件。吴少爷不答应的话,我反正是死,宁可抱着这个秘密去死!
吴游迫不及待地点头:我答应!
沈羽看向自己瑟瑟发抖的两个妹妹,招手。
两人胆怯地哭丧着脸走过去。
夏娟、冬兰,贺知知是从我们家出去的人,现在为吴少爷惹了麻烦,我们要以德报怨,你们两个愿不愿意出去给他当女佣?
沈夏娟和沈冬兰做梦都想离开监狱,顿时都激动地抱住沈羽。
谢谢哥!
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沈羽表面上抱紧两个妹妹兄妹相和,实际上,手却狠狠地卡住两人的后脖子,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两个女孩吓得噤声。
沈羽低声威胁道:阿爸算是没了,阿妈和我会继续在监狱里,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招子,等我和阿妈刑期一满,必须见到你俩混出头来接应我们。否则一家子一起死!
谈好了条件,沈羽眯起仅剩的一只眼睛,道:贺知知,她从来都没有守宫砂!
吴游霎时气炸了,贺知知果然是骗自己的!
同时,他也狂喜!
贺知知没有守宫砂,自己完全可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