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巧合。”沈云嘉笑道。
这世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多的都是有意为之。
“知道你心情不好，便想过来看看你，顺便，也来看看我母妃。”谢棠温声道。
长枫把沈云嘉查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都跟谢棠说了，谢棠听了之后，对沈云嘉很是心疼。
只是沈云嘉的母亲好歹还陪了她十年，可他的母亲，在他一出生就撒手人寰了，谢棠也只能从别人的口中知道曾经在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我的心情应该很好才对，毕竟我报仇了。”沈云嘉慢慢地走着，低声说了一句。
她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她从贺嬷嬷那里知道了秦舒的死有蹊跷，费尽心思地查了这么长时间，一朝大仇得报，周霜已经到了她的手上，任她鱼肉，她该高兴才对，可她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这样。
“不高兴也没什么错，何必勉强自己。”谢棠趁着没人，摸了摸沈云嘉的头。
后面跟着的鸣柳长枫，春桃夏竹他们只当是没看见。
“你……”虽然他们之间也有过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但沈云嘉一时间还是反应不过来。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头发好看。”谢棠刚才也是鬼使神差的，不知道怎么就摸上了
沈云嘉的头，但摸也已经摸了，谢棠只能替自己找个理由，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并不是很让人信服。
沈云嘉一脸无奈地看着谢棠，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干脆也踮脚摸了摸谢棠的头，“你的头发也挺好看的。”
沈云嘉做完这些之后，有一种得逞的感觉，不由得便笑了起来。
沈云嘉的心请明显好了许多，谢棠反应过来之后，也笑了起来，原来沈云嘉还有这么淘气的一面。
“云嘉，你知不知道男子的头是不能随便让人摸的？”谢棠含笑问道。
这些年以来，看中谢棠的身份，想要往谢棠身上贴的女人也不在少数，但是敢摸谢棠头的，沈云嘉还是头一个。
“我就不信，老王爷没教过你，姑娘家的头也是不能随便摸的？”就算是无礼，也是谢棠无礼在先，她顶多只能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之前有没有这样摸过其他男子的头？或者，让其他男子摸过你的头？”沈云嘉摸他的头，他自然不会生气，谢棠害怕的是沈云嘉也和别人做过这么亲密的动作。
谢棠问到这个问题，沈云嘉还真的仔细想了一想，“我父亲算吗？”
沈峰对他是不甚亲近，但小时候也是抱在怀里好好疼爱过的，不可能没有摸过她的头。
至于上辈子，沈云嘉和楚修明原本也算不得什么恩爱夫妻，楚修明对她也不甚亲近，就算有时候
在她房里歇息，也都像是要完成任务一样，基本上和沈云嘉没什么交流，所以沈云嘉还真的想不出来她和楚修明之间有过什么亲密举动。
原本看沈云嘉这么细细回想，谢棠还有点紧张，但是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谢棠所有的紧张感便都消失了，“自然不算。”
“走吧，我们先去正殿。”沈云嘉自然不会忘了这次出门的正事。
谢棠和沈云嘉并肩走着，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以后要是还想摸我的头，其实不用踮脚，我自会低一点，任你作为的。”
刚才沈云嘉的动作很快，但谢棠还是觉得身上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头顶一直到脚心，那种感觉很是奇妙，谢棠很好奇，沈云嘉刚才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
“燕世子若是想嘲笑我长得矮，尽可以直说。”沈云嘉听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劲啊！
沈云嘉在同龄的姑娘家当中，已经可以算是身材高挑了，但谢棠长得真不是一般的高，沈云嘉想模他的头，还非得踮脚不可。
“我哪敢啊，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谢棠没想到沈云嘉居然想到了身高问题上，他说的明明就是一句暖心的情话好不好？
“不过我是该比你高一点。”谢棠看着沈云嘉又笑了笑。
“我要是长得矮，怎么替你遮风挡雨？若是这样的话，你也注意不到我吧！”
“前面全是人，燕世子若是不觉得不好意思，不如再说几句。”沈云嘉只觉
得自己脸上有点烫。
她总觉得燕老王爷一定骗了她，第一次去燕王府的时候，燕老王爷特意跟他说，说是谢棠没什么跟女孩子家相处的经验，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请她体谅一下。
但是现在听从谢棠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沈云嘉实在是不能相信他之前没接触过姑娘家。
“云嘉，你不会是不敢听了吧！”这里是寺庙，想来沈云嘉今天涂得胭脂也不会太厚，但是谢棠一开始愣是没发现沈云嘉脸红，直到他注意到了沈云嘉的耳朵！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