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输了,确实是有些丢人,尤其是在喜欢的姑娘面前。
“都是因为我。”秦欢欢也有些愧疚,这件事情她都不用问就知道是因为她,还有沈云嘉的事情,要不是她的话,沈云嘉和傅远说不定连蒋齐是谁都不知道呢!
“欢欢姐,你别这样说,这件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傅远忙道。
“我们打架,都是因为公事。”傅远一脸慌张,临时编起了瞎话。
只是这件事情实在不是傅远所擅长的,编的自然也是漏洞百出。
蒋齐虽然也在朝中任职,但是蒋齐是个文官,傅远是个武将,任职的地方离得也很远,一点交集都没有,怎么会因为公事打起来。
“疼吗?”秦欢欢最后还是皱眉问道。
她还记得,傅远刚刚来他们家的时候,连摔一跤都要偷偷躲起来哭,整个人也有些怯怯的,没想到现在也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不疼。”秦欢欢语气温柔,傅远只感觉有一股暖流从自己的心中流过,憨笑起来。
秦欢欢还是这么关心他,就跟小时候一样。
“下次不能再打架了,别让自己受伤。”傅远跟别人打架,就算是打赢了,自己也难免受伤,不如退一步,最起码还是要先保全自己。
“我听欢欢姐
的。”傅远傻笑起来。
傅远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他还是要好好教训蒋齐,他和秦欢欢一起在护国公府长大,他比蒋齐想象中更了解秦欢欢,就算他不了解,他也不必从别人的口中了解自己喜欢的姑娘。
“走吧,我送你回去。”秦欢欢自然而然地说道,跟小时候在花园里遇到偷偷哭的傅远,把傅远送回去的语气一模一样。
傅远喜滋滋的在秦欢欢的身后跟着,一点都不觉得身上的伤口有多疼了。
只是有一件事情他还是挺遗憾的,现在他们都长大了,需要避讳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秦欢欢也就不可能跟小时候一样,牵着他的手送他回去了。
只是他还有很多时间,总有一天,他会主动地再牵起秦欢欢的手,好好保护这个从小保护他的姑娘。
沈云嘉这次好好听秦老太君的话,在秦桑桑的院子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去,离开之前,也对秦桑桑嘱咐道:“其实舅母说的话也没错,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我们也不知道蒋齐那个疯子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多少还是避着一点吧!”
沈云嘉也了解秦桑桑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的,沈云嘉有时候也很羡慕秦桑桑能这么肆意地活着,但沈云嘉也怕秦桑桑这样的性子会让旁人钻了空子,受到伤害。
“放心吧,我就是看起来不太听话而已,其实我可听话了,不会胡来的
。”秦桑桑笑着否认自己不听话的事实。
沈云嘉看着秦桑桑嬉皮笑脸的模样,便知道她大概是没听进去,也只能以后再找时间跟秦桑桑好好说了。
“既然你铺子里面有事,那你就赶紧去处理吧,本来还想留你多住几天的。”秦桑桑不喜欢听人说教,笑着打发沈云嘉离开。
沈云嘉没办法,只能嘱咐秦桑桑身边的丫鬟看着秦桑桑一点。
其实也不是铺子里面出了事,那只是沈云嘉跟自己院里的下人定下的一个暗号,要是周夫人赵氏那边有消息了,就用这样的暗号来提醒她。
沈云嘉现在急着要知道当年的真相,也只能先离开护国公府了。
因为上次的事情,沈云嘉对眉山茶楼都有阴影了,所以便把赵氏约到了别的地方。
只是沈云嘉总觉得有人一直跟着他从昨天他出昌宁侯府之后就跟着她,到了护国公府之后就消失了,现在又出现了.
沈云嘉虽然也感觉到了,对方可能是没有什么恶意,但她还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所以就让车夫在前面转弯的地方把她放了下来,车夫驾着车继续往前走,沈云嘉则和春桃他们在原地守着。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熟人就骑着马从拐角处转了过去,似乎还有些着急,都没有注意到站在路边的沈云嘉。
“站住。”看到前面的马车走得很慢,后面骑马的人也放慢了速度,沈云嘉便开口
叫住了他。
“长枫?”沈云嘉记得这是谢棠身边的人。
“长枫拜见小姐。”看到自己被发现了,长枫也只能翻身下马,恭恭敬敬地给沈云嘉行礼。
“你家主子让你跟着我的?”沈云嘉问道。
“不是,沈小姐,我就是刚好从这路过。”长枫好歹还记得世子爷说的是要他暗中保护沈云嘉,所以不敢承认。
“从昨天开始你就跟着我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沈云嘉有些无奈。
“世子怕小姐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吩咐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