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都去擦洗去了。
出门在外。
天气又热。
就站在院子里,凉水一冲,香皂打上,再一冲,就完事。
彭莹莹端着脸盆,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秦守坐在门口,心里不由一暖,她知道秦守在帮她守门。
她一个寡妇,干活的都是精装汉子。
天干物燥,人也跟着躁动。
万一趁她洗澡的时候,图谋不轨,怎么办。
你也去洗洗。彭莹莹冲浴室的方向努努嘴。
那意思是让他去浴室洗浴。
寡妇的浴室,多少年没进去过男人了。
说这话,需要勇气。
彭莹莹不止脸红,心也跟着狂跳。
然而。
秦守似乎不解风情,摇摇头,不用了,不太方便,简冲一冲就好。
彭莹莹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哼!
好心当成驴肝肺。
月光下。
秦守那精装的上半身,肌肉有棱有角,充满了爆炸力。
看的彭莹莹脸红心跳,只是当看见秦守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时,心里没来由的刺痛,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身上如此多的伤痕
彭娘子都看呆了,还是年轻好啊,咱们几个洗澡的时候也不见彭娘子偷看。
几个洗完澡的工人坐在院子里打牌聊天,调笑了彭莹莹一句。
谁偷看了。
彭莹莹脸一红,夺路而逃,钻进屋里,把门重重关上。
别锁门啊彭娘子,小秦半夜怎么进去。
你个老色皮,怕是你想半夜溜进去吧。
我倒是想,可惜彭娘子看不上咱,要是小秦进去,彭娘子指定大门敞开。
只怕两道门一起敞开吧,哈哈。
外面下流的调笑声,让躲在门后偷听的彭莹莹羞不自持,再也忍不住,飞速的跑进卧室里。
只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夜深人静。
刷!
秦守睁开眼,看了一眼工棚里酣睡的几个民工。
翻身下床,没有一丝动静。
出了彭寡妇家。
外面的诡市,正热闹非凡。
对于普通人来说,已是深夜。
但对于诡市来说,夜生活才开始。
秦守很低调的走出诡市,打了车,直奔公安局大院。
林小雪肉揉着肩膀,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这几天。
局里安排任务,蹲守秦守一切可能出现的地方。
她也不能例外,连着在庙旺村蹲守了三个夜晚。
别的还好,就是蚊子咬的受不了。
今天换班。
林小雪迫不及待的想回宿舍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
突然。
她感觉脖子一凉,瞬间身体僵硬,不敢动了,眼睛却滴溜溜乱转,沉声道:你是谁,好大胆子,竟敢在警局单身宿舍楼挟持警察,不想活了。
林警官,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送你一束花而已。
混蛋。
林小雪一下子就听出来秦守的声音。
转身一脚踢了过去。
秦守身法灵活的躲开,笑眯眯看着恼羞成怒的林小雪道:林警官这就不对了,我好心给你送花,怎么打人呢。
你还敢出现在这里,简直胆大包天。林小雪寒着脸看着捧着一束花的秦守。
飞快的从腰间掏出枪对准了秦守。
我没有杀人,为什么不敢出现在这里。再说,有人能认得出我吗?秦守耸耸肩,似乎一点没把林小雪手中的枪放在眼里。
反而把花递给林小雪道:林警官这几天蹲守辛苦了,送给你。
秦守,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开枪吗,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跟我去自守,争取宽大处理。林小雪眼神复杂的看着秦守。
这个被通缉的强暴杀人犯偏偏是夺走她初吻的男人。
让她情何以堪。
这些天,在警局里,她都抬不起头来。
上下都在盛传,强暴杀人犯是她男朋友。
辛亏老头子还不知道,不然肯定把她调走,甚至不让她当警察了。
林警官,我真没杀人。秦守无奈地道。
我是警察,只相信证据,如果你没杀人,跟我自首,我保证还你清白。林小雪说道。
不,我答应了荷花,这辈子不可能再进监狱。秦守摇摇头。
秦守,我再警告你一次,跟不跟我去自首。
林小雪冷冰冰的盯着秦守,见他坚决摇头,立刻就准备鸣枪。
可下一秒。
秦守的身影从她视线中消失了。
林小雪骇然。
紧接着,就感觉手腕一麻,手中的枪不翼而飞。
等她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