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菲菲把秦守带进了别墅。
;小姐回来了…;
一个老妈子快步迎了上来,可看清宋菲菲的样子,不由目瞪口呆,;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
宋菲菲坐了一路三轮车,吹的灰土灰脸,;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哦对了,爷爷呢?;
;在楼上书房。;
;你招呼一下,这是我请来修花台的。;
宋菲菲给老妈子介绍了一下秦守,就进了楼里。
对于她这种爱干净的女孩子来说,绝不允许有损形象的事发生。
老妈子一愣一愣的,有些懵逼,一脸警惕的看着秦守,;先别慌进,等小姐洗完澡出来再说。;
;我时间宝贵,多等一分钟要加钱的,你做的了主吗?;
秦守不太高兴。
怎么一个个都是狗眼看人低?
小爷长得那么像坏人?
说着。
也不管老妈子,推着三轮车就往里面闯。
;站住,破三轮车推进来干嘛,院子里种的花花草草精贵着呢,随便一块石头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磕碰坏了怎么办。;老妈子拦住不让。
;废话,放门口被偷了咋办。;秦守翻个白眼。
;噗,一会破三轮车白送都没人要…;
;这话你说的?丢了管赔吗?;
;反正不许进,等小姐洗完澡出来再说…;
;嘿!;
秦守不耐烦了,扯着嗓子大声喊,;宋菲菲,洗完澡没?洗完澡了出来。;
书房里。
一位老者正在挥毫泼墨。
听到这话笔锋一歪,整个作品全毁了。
当即脸沉如水,怒气冲冲来到阳台上,居高临下冷哼道:;哪来的无赖小子,光天化日辱我宋家门风,忒是可恶。;
;老爷!;
老妈子赶紧鞠躬行礼。
;老爷子!;
秦守见是一花白头发老头,脸上虽然含着怒气,却也一身正气凛然的样子,就抱了抱拳。
;你是谁?为何在我家里大呼小叫,坏我门风。;
宋勃然见秦守打扮虽破旧,但相貌堂堂,身材魁梧,怒气本已消了几分。
可看他一副江湖做派,随又不喜。
;老爷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坏你门风了?;
秦守淡淡的辩驳,;我一没偷你家财物,二没偷你家孙女,上来就给我扣高帽子,有钱人了不起啊。;
;放肆,竟敢对我家老爷不敬,三番两次辱及我家小姐,你可知我家老爷是谁?;老妈子眼含煞气,卷起袖子竟想动手似的。
咦?
秦守惊讶了一下,这老妈子竟像是会功夫的样子。
不过。
他并不在意,眼皮一翻,;我管你家老爷是谁,在我眼里只有敌人和自己人之分。当然,还有路人甲。;
;老爷子,我是宋菲菲雇来修花台的,这大婶不让我进,我跟宋菲菲事先可说好了,跑腿费一千,干活另算,不让我进可以,一千块钱拿来,我扭头就走。;
;一千…你怎么不去抢。;老妈子气急败坏。
;抢劫犯法,我没那么愚蠢。;
秦守淡淡道,;给还是不给?不给也说句话,我不要便是,权当白跑了一趟。;
;你也不用拿话激我,既然是菲菲有言在先,我宋勃然还丢不起这人。;
宋勃然哼了一声,摆摆手,;让他进来。;
老妈子随即让开。
秦守就推着破三轮车进到院子里。
两层别墅。
装修的富丽堂皇。
虽然不算大,但假山流水,花园果林一样不少。
;老爷子,你倒是会享受啊。;
秦守啧啧赞道。
;少废话,花台在那边,前两天下雨垮了一边,赶快修,修不好不给钱。;
老妈子瞪他一眼,;警告你一句,除了院子,别的地方不准踏足,否则后果自负。;
秦守呵呵一笑,走到花台边,甩开膀子干了起来。
楼上。
书房。
宋勃然继续挥毫泼墨,眼皮抬也未抬,;你看这小子如何?;
;不像老实人,但又像是老实人。;老妈子恭身道。
这样的废话,宋勃然竟未生气,淡淡道:;刚刚我说出我的名字,这小子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要么演技极佳,要么真得只是个民工…;
;不可掉以轻心。;
老妈子肃容道。
;我知。;
宋勃然不知想到了什么,气息忽然不稳,笔锋更是凌乱,手腕大开大合,在宣纸上一通挥洒